夏一諾說:“山有個倖存者基地……快蹲下!”一按肩膀,兩人蹲在路邊花池下。一小群腐迎面走了過來。
等喪過去,低聲說:“什麼倖存者基地?姐姐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一口一個姐姐,得夏一諾鬱積的怒氣漸漸散了,而且關慶軍之死,確實也是無心之過,否則夏一諾剛才的那一刀,就當真砍下去了。
夏一諾說道:“我撿到過一張傳單,從傳單上知道的。”見前方不再又喪,又往前走。
馬路上冷清蕭瑟,寸步不離跟在後,說道:“你怎麼就撿到了傳單,傳單從哪兒來的?”
夏一諾說:“飛機上撒下來的吧?我也不能確定,當時我睡著了。”
說:“山就在蒙,我怎麼反而沒有撿到傳單?”
夏一諾說:“也許有,只是你沒有看見。”
嗯了一聲:“姐姐,聽你口音不是蒙人,山在哪兒你知道嗎?”
夏一諾說:“知道大概的方向。”
說:“我就是蒙人,要不我帶你去好了,怕你找不到。”
夏一諾想了想:“好吧。”
喜道:“我敖登格日樂,蒙古語裡,就是‘星’的意思,姐姐你什麼名兒?”
夏一諾說:“夏一諾。一二三的一,承諾的諾。”
敖登格日樂說:“這個名字好,棒的。”
夏一諾說:“有什麼好?”
敖登格日樂說:“一諾千金嘛,你答應了我,就不會反悔。是不是?”
夏一諾一笑,兩人穿過路口,一隻腐搖搖晃晃走向兩人,敖登格日樂雙手握刀,斜劈下去,刷的一下,砍下了腐腦袋。
夏一諾見敖登格日樂出刀乾淨利落,絕不拖泥帶水,讚道:“不錯,你刀法哪兒學的?”心想剛才要是比刀,自己肯定就不是敖登格日樂的對手了。
敖登格日樂喜洋洋地說:“我爸教的,他是我們這兒一間武館的教練,我以前還覺得一個孩兒學刀,……那個不好,沒想到還有派上用場的時候,可惜我爸……唉。”
提到父親,敖登格日樂幽幽地嘆了口氣,聲音之中,是無盡的憾和深深的思念。
夏一諾不想敖登格日樂因為想起父親傷,轉過話題說:“厄爾多斯離山有多遠?”
敖登格日樂正要回答,見街頭又走來幾隻喪,連忙拉著夏一諾閃進路邊一家羊館,藏在廚房裡,低聲說:
“也不遠,一千公里不到,大概八九百公里,要是有車開車去,一天就到了。我爸開車帶我去玩過,參加那達慕會,那達慕會姐姐不知道吧?就是慶祝收,遊戲玩樂的意思,是我們蒙古族最盛大的節日。比祭敖包還要熱鬧。要比箭,摔跤,還要賽馬。總之好玩的東西多的。”
夏一諾沒有來過蒙古,當然也沒有看見過祭敖包和那達慕會,各自是怎樣的熱鬧,說道:“我們有個軌道車。”
敖登格日樂說:“軌道車,軌道車是什麼東西?”
夏一諾說:“靠手下抬起槓桿,車就走了,在鐵路上跑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