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說：“對，在我眼裡，就是人間的天使。我和並肩走在林蔭小道，就看見鄭博文抱著一大摞書，匆匆走過來了。”
“那一瞬間，端木麗的眉頭突然舒展了，猛地站住，好似電一樣僵住了，眼睛一眨不眨地著鄭博文，那時候，我心都碎了，才知道一個人一個人，竟會用這樣的眼看著他。”
林志一心要拖延時間，無話找話說：“老爺子，說不定只是你誤會了，我想端木麗只是突然到認識的人，多看了幾眼。”
夏一諾跟著說：“也說不定，那天鄭博文穿得不得，所以端木麗只是覺得奇怪。”
老者搖了搖頭：“你們懂什麼，一個人喜歡一個人呀，哪是藏不住的，就算上不說，眼睛也會說出來，就算眼睛不說話，也會說出來。”
夏一諾說：“老爺子，看不出來，你年輕的時候還是個種。”
老者輕輕地嘆了一聲：“誰不曾年輕過？好了，別打岔。好好聽我說。”
他繼續說道：“鄭博文不知道在想什麼，低頭匆匆而過，端木麗睜大一雙晶瑩澄澈的目，怔怔的著他，直到背影轉過小道，看不見了，還是那樣的一不。”
“我滿腹心酸，擋住的目，說：‘走吧。’”
“端木麗就像沒有聽到我的話，說：‘讓開。’說得很直率，一顆心早隨著鄭博文飛走了，只是怪我擋著的目，眼睛裡看到我了，可是心裡卻沒有我這個人。”
夏一諾看了看林志，又看了看肖夢婷，此時，肖夢婷一雙眼睛，也是一眨不眨地注視林志。
夏一諾冰雪聰明，憑著人的第六，進山沒有多久，已經到了肖夢婷對林志的款款深，這時再看見肖夢婷如此的目，更是心中一酸。說道：“老爺子，有些東西不可強求的，人家不你，你又何必呢？”
張冰這時也凝著王帝，心想：“就只有我和志哥，心心相印，永不分離。”心中一陣甜，看了看夏一諾，心說，“哦，原來也喜歡林志。”
林志卻對夏一諾的話沒有聽進心裡，他這時最關心的，卻是毒怎麼還沒有過去，不時的用力彈子，只想儘快恢復力。可力氣就像被乾了一樣，任憑怎麼努力，也使不上勁。
老者道：“可的東西，如果說放棄就能放棄，又怎麼能刻骨銘心呢？我有過萬念俱灰，可是一晚過去，還是那樣神不守舍，不可自拔。”
“過了一段時間，端木麗突然對我好起來了，有一天，甚至主約我出去。”
老者說到這裡，轉頭著外清冷的月，角出一笑意，眉間卻頗有悽苦之意。
眾人靜靜地聽著，不敢接，老者收回目，輕輕地著手上的嬰兒鞋，說道：“我高興壞了，換上一服，興沖沖地來到端木典博士家，接上端木麗，去了附近的公園。”
“那公園不大，卻很幽靜，就是週末也沒有幾個人。”
“我心花怒放，裡滔滔不絕地說話，端木麗卻是心不在焉，有一搭沒一搭地應付著我，東張西，有意無意地和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。”
“嘿嘿，那時候我真笨，只想著能主約我出來，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，看著白皙的小手，我好想牽一牽。可就是沒有勇氣。”
肖夢婷突然說：“你怕什麼？牽就是了。這麼膽小，那象有些人。”說著，又看了林志一眼。心想當初他對我，可是大膽得很。
老者說：“娃兒，你說得不錯，可我也不是膽小，一個人真正的一個人，到骨子裡那一種，你知道第一覺是什麼嗎？”
肖夢婷說：“是願意為他犧牲一切。”
老者搖搖頭：“這還用說，你當然願意為他犧牲一切，我說的是第一覺，嘿嘿，你不知道吧，不是患得患失，也不是心花怒放，而是自卑。”
肖夢婷若有所悟的點點頭：“好像真是這樣。可是……”頓了頓，繼續說，“一個人，一旦有了自卑，恐怕早晚會分手！這麼說來，老爺子你最後沒有得到端木麗，也許並不是壞事。”
老者說：“我得到了。可是已經殘月西下，夕又怎麼能迴歸當初？”
肖夢婷一怔，對他這句話似懂非懂，心想：“既然得到了，哪你還有什麼好悲傷的？”又想，這老者談吐不俗，他到底是什麼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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