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這人進了屋子,林志低聲說:“就他一個人。”
鄧力行說:“不一定吧。”
林志很肯定:“絕對就是一個人,要不他也不用這樣鬼鬼祟祟,彎著腰像是耗子東西。”
鄧力行還有些將信將疑,林志已走到房門前,猛地一層腳踹門進去,舉著電筒:“不許!一下就打死你!”
陳七和鄧力行跟著衝進來,將三間房子搜查了一遍,果然再沒有別人。
電筒下,眼前的男子尖猴腮,滿臉的鬍渣。
林志收起槍:“就你一個人?”
男子木木地點了點頭。
林志又問:“你什麼名兒?”見他滿臉風霜的模樣,心想,“看來只是個普通的倖存者,也許是撿到傳單,也是來蒙尋找倖存者基地的。”
男子指了指,咿咿呀呀地哼了幾聲。
陳七話說:“你是啞?”
男子又點了點頭。
陳七說:“你是來尋找倖存者基地的?”
男子臉上顯出茫然的神。
陳七又說:“這兒有個倖存者基地,你願不願意過去?”
男子恍然,跟著搖了搖頭。
陳七還要勸說,林志搖搖頭:“他不想去就算了,走吧。”心想這人是個啞,通起來不那麼方便,也沒有什麼好說的,回去睡上一覺,明天就回基地。
陳七和鄧力行先出了門,林志臨出門,回頭看了一眼,忽見男子在看,與自己目一接,趕低下了頭,顯得有些驚慌。
林志疑竇頓生,他是在害怕什麼,猛地一下想起,大聲說:“好啊!你是天啟的人,快說,王帝和夏一諾去哪兒了?”
這男子霍一下站起,著匕首就要跟林志拼命,林志晃了晃手中的槍,好整以暇地說:“你想試一試,是子彈快還是刀快?”
男子一下焉了,“蒼啷”一聲,匕首掉在了地板上。舉起了手:“別殺我。”
陳七“啊哈”一笑,走上去撿起匕首:“小子,你他媽裝啞還真像,把老子都給騙了。說,你什麼名兒?”
男子低聲回答:“我姓張,張若愚。”
陳七說:“你是大智若愚呀。哈哈。”
張若愚乾笑了兩聲:“不是,不是。”
林志臉一沉:“說,那天晚上你們帶走了顧宇深,我兩個朋友跟在你們後面,他們現在怎麼樣了?”
張若愚有些驚慌:“他們,他們一直跟在我們後面,我們直到在深城才發現……”一句話說到一半,臉上突然了一,神頓時大變,“啊,不好了……我,藥,發……發作……”
他兩隻手放在嚨上,拼命抓撓,似乎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掐住了他的咽,卻怎麼也拉不開,指甲上跡斑斑,在嚨上抓出了幾條深深的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