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志覺得這樣的設計很是奇怪,難道是當初是這樣考慮的:如果敵人大舉進攻,基地第一層已經丟失了,那麼敵人衝下來的時候,面對這樣喇叭形狀一樣的甬道,就只能暴於守方火裡全開的不利境地。
畢竟,這兒原來是軍事基地。
這時,林志忽而看見牆壁下有什麼反電筒,閃了一下,他走過去撿起來,心裡一沉,是髮夾,而且他認出來了,是肖夢婷的髮夾!
肖夢婷到過這裡!!!
林志一聲低呼差點出聲來!
他仔細端詳,確定自己沒有認錯,一抬頭,頭髮一下豎立了起來,就在他前四五米遠,他看見了一隻貓!
林志覺嚨裡發乾,貓是從哪裡來的?
貓蹲在地上,森森地盯著林志,眼睛反電筒的微,發出綠油油的熒。
但是好像,這不是一隻貓,這隻貓太大了,差不多能有一條狗大,它到底是什麼呢?
林志手去解電筒上的黑布,要看清楚,這到底是什麼,因為只有看清楚了,人才不會害怕。
就在此時,一隻手突然按在林志的肩膀上,他心中一寒,立馬跳到一邊,同時手槍和電筒,一起指了過去。
是陳七。
林志吁了口氣:“你怎麼來了?”電筒再照向貓站立的位置是,貓已經不見了,就好像它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。
陳七說:“我醒來沒有看見你,就找來了。嗯,你再找什麼?”
電筒上的黑布已經解下來了,這電筒白天在悍馬車上已經充足了電,明亮的柱四下掃,但那隻貓,或者說那像貓一樣的未知生,已經不見了。
陳七又問:“你找什麼?”
林志說:“一隻貓,一隻像狗兒那麼大的貓。它剛才就蹲在那兒。”
陳七說:“你看花眼了吧,這兒怎麼可能有貓?”
林志沒有說話,繼續打著電筒往前找,陳七出手槍,跟在他的後。
甬道在黑暗中延,轉過一道彎後,開始漸漸往上抬升,再走一會兒,又轉過一道彎,猝不及防就到了盡頭。
林志和陳七對一眼,都到很奇怪,本以為這條甬道會通到了哪兒,誰知道它只是一個死衚衕。而且一直走來都只是一條道,如果林志先前沒有看錯的話,那隻貓去了哪兒?
“奇怪了。”陳七說,“這條甬道這樣子,一點用都沒有呀。”
林志想了想,用刀柄在牆壁上敲,試了七八個地方,牆壁忽而發出“託託託”的空響。他神一振:“好啊!原來這裡有夾層!”
陳七上前檢視,只見這道牆用的是紅磚砌,也沒有刷牆灰,當下就用匕首來撬。本以為牆很厚實,誰知道三下兩下,就撬開了一塊磚,牆外朦朦朧朧的進月。
陳七再撬下十幾塊磚,口已經夠爬過去了,兩人鑽過去,順著甬道轉了個彎,眼前是一間石頭房子,沒有門,只用一道圓形的窗子。
窗子上安裝的胳膊細的鋼筋,已經鏽跡斑斑了。
林志低聲道:“我明白了,這兒多半隻是個崗哨,後來基地廢棄沒用了,才隨便修了一道牆。”想著辛苦了半天,最終卻是什麼也沒有查到,微微有些沮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