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帝說:“鄭老,我說了你也許不相信,端木麗現在還是一副的模樣,容毫沒有變老。”
林志和夏一諾對一眼,兩人心中都道:“這怎麼可能,難道世界上還真有長生不老的事?”
卻聽鄭博文道:“我相信,我當然相信,呵呵,沒想到真的做到了。”
永葆青春靚麗,本是每個孩子天生的夢想,夏一諾一聽之下,也不由很是嚮往,但不知怎麼地,心裡又到害怕。
只聽鄭博文緩緩地道:“顧宇深說我自殺,他其實不知道,那只是為了騙人耳目,我當時勤好學,懷壯志,只想到學歸國,報效國家,以我如此有為之,怎麼會輕易自殺呢?”
王帝說:“那您怎麼逃的監獄?”
鄭博文說:“是端木麗,苦苦哀求父親、也就是我的導師端木典,端木典利用他的影響力,又花了大筆的錢,終於把我救出來了。”
“我出獄以後,便決定回國,恰逢端木典也有落葉歸的想法,兩下一拍即合,我們三人便一起回來了祖國。”
“端木典回國以後,很重視,經常各大高校邀請講學,我為他的學生加助手,自然也跟在邊,端木麗一步也離不開我,我們三人便到奔波。”
“一次,端木典訪問西北考古大學,講完課後,校長親自送到下榻,那是一所青磚小院,屋裡陳設古古香,院子裡種有兩棵百年老樹。”
“校長客氣了兩句,告辭離開,端木典進臥室休息,我在書房中準備第二天的備案,沒寫幾頁,鼻子裡聞到一清香,端木麗端著一壺龍井走了進來。含笑說:‘這是明前龍井,你聞聞多香。’”
“給我倒上一杯,放在桌前,我說:‘謝謝你,我還有事,你先出去吧。’”
“端木麗嗔道:‘我就那麼讓你討厭嗎?就不樂意讓我多待一會兒?’”
“我說:‘不是,我要寫備案,你在這裡我安不下心來。’”
夏一諾聽到這裡,“噗嗤”一聲,忍不住笑了起來,說道:“鄭老,我聽顧宇深博士說,端木麗是個大人,有人紅袖添香,不是很有意境嗎?怎麼你還樂意了?”
鄭博文苦笑一聲:“平心而論,端木麗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的人,可是我也說不清楚為什麼,心裡面總是接不了,也許是太了,到不可挑剔,到令人恐懼,就如天山上的雪蓮,當真是潔若冰雪,也是冷若冰雪,反而讓我不敢親近,有一種站在雪峰山巔的徹骨寒冷。”
“端木麗黯然道:‘你知道我為了你,都經歷了什麼嗎?’”
“我說:‘不知道。’端木麗嘆一口氣,流下兩行清淚,張了張,想要說些什麼,但終於沒有開口。就在這時,客廳傳來一聲驚歎,只聽端木典說:‘我的天,這東西是從哪裡來的?’”
“我聽端木典這一聲嘆息之中,又是驚喜,又是迷茫,連忙走了出去,只見他站在客廳中間,子微微發抖,眼睛盯著桌子上的一個青銅方鼎。”
“那方鼎綠鏽斑駁,一看就是有些歲月的古,為兩耳四足的方形飪食。商周時代流行並多用作祭,但後世也多有仿造,如果是仿造的,價值便大大降低,說道:‘應該是明清時期的仿製品吧?’”
“端木典搖搖頭,緩緩地道:‘不,這東西不是方鼎,甚至不是文,你看它底下還有幾個斷茬,是不是很像我研究的噬菌?’”
“我聽他這麼一說,越看也越覺得很像,說道:‘奇怪了,難道古人也知道噬菌?’”
“端木典不置可否,拿起電話,打給校長,校長在電話中告訴他,桌上的‘方鼎’,是他花了幾個小錢,從當地一個農民手裡收來的。並不是什麼古董。”
“端木典放下電話,又抱起方鼎仔細端詳,只見方鼎底部鐫刻了奇怪的符號,符號古樸,既不是甲骨文,也不是任何其他國家的古文字。”
林志靜靜地聽著,心想方鼎難不是從那地下墓宮裡盜掘出來?
只聽鄭博文道:“端木典博學多才,雖然對考古有相當的研究,依然對這些奇怪的符號百思不得其解,他於是輾轉找到那個農民,詢問‘方鼎’的來歷。”
“那農民也開始很害怕,無論怎樣也不肯說實話,只說方鼎是他在地裡挖出來的,後來架不住端木典威利,終於吐了實,遠來‘方鼎’是他在蒙山裡一條河裡發現的。”
林志聽到這兒,暗道:“好啊,原來我沒有猜錯,‘方鼎’果然來自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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