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志早上到現在，還沒有吃飯，便撕開一個麵包，又拿了一瓶礦泉水，一邊啃著，走到外間，在沙發上坐下，慢慢填飽肚子，只聽滴答滴答的聲音響個不停，牆上的時鐘還在走。
麵包味道不錯，看了看商標，原來是“山之廚”，這家公司屬於國，專門生產野外求生食品，其生產的食品最長儲存年限，達到了變態的三十年。
牆上的時鐘一圈圈走著，眼看已經是中午了，直升機大機率不會飛回來。
林志失之餘，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。
睡夢之中，忽而到周發冷，不住打了個冷戰，睜開眼睛一看，頓時嚇了一大跳。
小藝端端正正地站在眼前，一不地盯著他看。矮矮的子站在沙發邊，目剛好能平視林志，問林志：“我唱歌給你聽，好不好咧？”
小藝一開口，更是嚇得林志全寒都立了起來，只聽聲音蒼老，竟如同一個風燭殘年的老婦人。
林志想大：“不，我不要聽。”但說也奇怪，張著，卻發不出半點聲音。想要掙扎，可全就像被蛛牢牢裹著，就連抬起一手指頭，也辦不到。
小藝拖長聲調，唱了起來：“大兔子死了，九兔子埋，九兔子死了，八兔子埋……”
林志手腳不了，想要捂住耳朵聽也不可得，他突然間意識到，這不是真的，自己還沒有醒，這是夢中夢，這是鬼床。
他雖然明白了這一點，可就是醒不過來，客房裡的所有一切都看得異常的清晰，甚至比清醒的時候還要看得清楚。
這真是一種極其詭異的覺。
小藝已經唱到了：“二兔只死了，十兔子埋……”
林志突然說：“十兔子就是大兔子，對不對？”
小藝咧開笑了起來：“嘻嘻，你能說話了？”笑得天真無邪，可聲音依然蒼老得如同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。
林志心想：“我這是鬼床，越是著急，越是醒不過來，順其自然，說不定反而能儘快醒來。”說道，“這個兒歌我聽了好幾次了。”
小藝說：“你以為自己是在做夢，是不是？”
林志微微一驚，說道：“要不然呢？”
小藝說：“那我現在咬斷你的嚨，你猜猜，你會不會死？”
林志脖子了脖子。
小藝又笑了，出白得發涼的牙齒，突然出紅的舌頭，在林志脖子上添了添。
林志一個哆嗦，小藝的舌頭在他的脖子上，能到溫熱和膩，這覺太真實了。
小藝說：“世界太深邃，夢境這東西很奇怪，說不定它是連線另外一個時空的橋樑，在我的那個時空，也許我在吃，可是卻添在你的脖子上。你說奇怪不奇怪？”
林志道：“嗯，這世界上很多事，科學也解釋不了。嗯，你才半歲，怎麼會說話呢？”
小藝說：“你傻啊，這不是在做夢嗎？既然是做夢，什麼奇怪的事都能發生。說不定你已經死了，我只是在和你鬼魂說話。”
林志說：“我什麼都相信，就是不相信鬼神。因為這個世界是質的。”
小藝說：“也是話的，要不好單調，又是質，又是話，它們合起來，就好像是一種超自然的神秘力量。控制著萬事萬。”
小藝說話如此深奧，反而令林志困起來：“我真是在做夢嗎？夢中說話能如此條理清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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