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韜繼續說道:“這天晚上,和前幾天一樣,依舊是在三點十五的時候,我妻子準時醒了過來,又是尖著醒了過來。這次,的臉更加蒼白了。然後,我的妻子告訴我,說這次在夢裡,那個小男孩告訴,說我妻子和我都是賤人,居然去找人了,是想要對付自己的親兒子嗎,說完之後,那個小男孩又變了怪人。”
“之後,我那四個朋友就開始討論了起來,其中有兩個人都說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況,說我妻子的上的確是氣很重,但是氣的來源卻是肚子裡面,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本還沒有形的嬰兒。但是,他們四個都沒有在我妻子上或者周圍發現什麼鬼魂之類的。”
“所以對於他們來說,這件事真的是十分的棘手,有兩個當天晚上就離開了我家,說解決不了這件事,我給他們錢他們都沒有收,我看他們臉上的表,似乎是有點害怕的樣子,而另外兩個則是留了下來,決定試一試。”
“然後,在第四天晚上,我的那兩個朋友,一起在我妻子的床邊佈置一些什麼東西,那應該就是陣法吧。之後,我妻子就睡下了,可是,到了三點十五的時,我妻子還是準時醒了過來。這次,我妻子告訴我們,在這天晚上的夢裡,那個小男孩依舊出現了,不過這一次,這個小男孩和之間,似乎隔著一堵看不見的牆。”
“小男孩衝我妻子說著話,我妻子只能看到他的在,但是卻聽不到他說的什麼。然後,這個小男孩似乎很著急,一次次的想要撲向我妻子,可是都會撞在那堵看不見的牆上,最後,又變了怪人的模樣,我的妻子就醒了。”張韜說道。
這時候,秦越突然說道:“看來,這個陣法還是有作用的吧,但是,作用不大。”
張韜點了點頭,繼續說道:“在第五天晚上,我的那兩個朋友又佈置了一個陣法,不過,這個陣法的規模看起來,就比前一天晚上的看起來,要大一些,這次,這個陣法直接是將整個房間籠罩了進去。但是,在這天晚上,我妻子依舊在三點十五的時候,準時醒了過來。這次看起來沒有前幾天晚上那麼害怕了,告訴我們,這個小男孩,又一次出現了,不過,這次他離很遠,似乎有幾十米的樣子。”
“然後這個小男孩剛剛出來沒多久,就變了怪人的模樣,朝著我妻子這邊不斷的奔跑著,可是,無論他怎麼跑,本就前進不了半步,在我妻子的眼中,那個怪人似乎就是一直在原地踏步。不過,在最後醒來之前,那個怪人遠遠的看了我妻子一眼,眼神之中,盡是嘲笑的味道。”
“在第六天晚上,其中一個朋友說,他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他說我妻子夢裡面的小男孩,應該不是什麼鬼魂,更像是一種邪,而這個邪之所以會出現在我妻子的夢裡面,是因為。。。”
張韜的話還沒說完,秦越直接說道:“是因為靈魂出竅,那個邪應該和你妻子肚子裡面的那個生命,有著某種聯絡,所以,才會一直找到你妻子。他們的陣法,是可以阻擋住這個邪的靈魂直接和你妻子對話,不過,這樣下去是不行的,陣法只能是暫時的,要想真正解決這個問題,必須得找到這個邪!”
秦越剛剛說完,張韜立刻拍手說道:“大師果然是大師啊,說得太對了,我那個朋友也是這麼說的,而且他告訴我,他可以試試找到那個邪真正的位置,但是他沒有把握去對付那個邪,第六天晚上,他們都是繼續用著陣法,同時,他也在找著那個邪的位置,昨天晚上我妻子醒過來的時候,我那個朋友說,他應該知道那個邪的大概位置了。”
“按照他的一些推算,這個邪應該就在我妻子做懷孕檢查的那個醫院裡面,至於在醫院的哪裡,他得去了之後才知道。但是,他實在是覺得沒有對付邪的把握,正好啊,今天就聽說秦大師來香港了,所以,秦大師,你看,能不能幫這個忙呢?我保證,報酬一定不會低!”張韜說道。
秦越著下,沉思了一會兒,然後說道:“這件事, 我很興趣,再加上你是王淳屏的朋友,所以,我們直接去那個醫院吧,對了,能不能把你的兩個朋友帶上,我正好也想認識一下他們,至於報酬的事,等我解決了再說吧。”
張韜聽到了秦越的話,直接是激地站起來,臉上也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,說道:“既然秦大師願意幫忙的話,那我相信,這件事真的沒太大的問題了,我之所以對你有這麼大的信心,不僅是因為你解決了淳屏的那件事,而且我的那兩個朋友裡面,有一個認識你,也就是說出邪靈魂出竅的那個人,他說他和你有些,而另外一個也是聽說過你的名號,他們兩個說起你來,都是讚不絕口啊!天朝第一年輕天才風水師,對吧?”
秦越聽到這個,有些好奇的說道:“和我有些?那這個人什麼名字啊?”
張韜這時候笑了笑,說道:“這個嘛,一會兒你見到他就知道了,來,我們先吃東西吧,這裡的東西味道可是相當不錯呢!吃完我們就去醫院那邊!”
說著,他和王淳屏直接是開吃了。
我和秦越倒是沒有客氣,也吃了起來,不得不說,味道還是十分棒的,怪不得這些人都會來這裡。
我們吃完之後,王淳屏就先回公司了,而我們坐上了張韜的輝騰,往著醫院開去。
在路上的時候,他給他的司機打了個電話,讓他的司機把他的那兩個朋友,也送到醫院去。
等到我們到達醫院的時候,在大廳裡面,有兩個人,一看到我們,就站起來,給我們打了個招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