錄音筆中的聲音開始慢慢的響起來。
“只要你把這件事辦,你拿你的,我拿我的,再者說著,這對你也沒有什麼損失,你不是早就看上那男的了嘛,對於我來說我只想讓舒墨凝一敗塗地。”
錄音筆中的聲音開始不斷的往外傳播,聲音大到每一個人都聽見了這聲音,一時間現場就像是炸開了鍋一般議論紛紛。
誰聽不出來這裡面人的聲音就是評委的聲音,評委現在恨不得找一個地鑽進去,臉已經開始微微泛紅,躲避著周圍的目,不敢多看一眼。
這就是和程勝的對話,怎麼會被常溯錄了去,評委的眼不由得看向了程勝,程勝也是一臉的不相信,這怎麼可能,明明沒有任何人知道。
雖然錄音筆裡面的汙言穢語很多,但明白人都知道,就是為了整舒墨凝,順帶著舒蘭閣,這段錄音一出來,這讓舒蘭閣的老顧客們多是放心了,怎麼說這都不是食材上面的問題,也不是人品上面的問題。
對於舒蘭閣,他們還是忠於舒蘭閣,這也是對舒墨凝的肯定,常溯後的舒墨凝此時已經呆住了,完全沒想到常溯會維護到,為自己打算到這種時候。
舒墨凝一時間開始害怕,要是自己並沒有帶常溯來參加這次比賽,又或者常溯並沒有維護自己,是不是現在自己和舒蘭閣全部都難逃一劫了。
舒墨凝此時的心中百集,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會到今天這種地步,同時看著眼前這個努力為自己維護的男人,這一刻舒墨凝的心中只有這一個男人,想和他一輩子。
“一品香滾出這裡,一品香,滾出這裡。”
隨著錄音筆的停止,所有的人都明白這是一件什麼事,尤其是舒蘭閣的老顧客開始喊起了口號,讓一品香的程勝簡直是無地自容。
“程哥,怎麼辦。”
後的人看著周圍人對一品香的唾罵,不知道應該怎麼辦,只能逃之夭夭,就連程勝的師傅也覺得自己的面子很是掛不住,離開了評委臺,評委早就愣在原地不知道怎麼辦了,看著眼前的一切,心中不免開始張起來。
都怪自己聽信了程勝那個漢子的讒言,只能是灰頭土臉的離開了,看著他們離開,常溯的才放鬆了繃的狀態,回頭看看舒墨凝,開始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。
“對不起,墨凝,這件事瞞著你。”
常溯的語氣很是為難,他並不知道此時的舒墨凝並沒有這種想法,什麼他欺騙了之類的,而是在心中對常溯又多了幾分肯定了。
原來在他們從雜間返回的時候,無意間,常溯看見了角落裡有人,有點像評委的影,想著之前那人勾搭自己沒功,第一場第二場比賽也是對舒墨凝百般刁難。
常溯的心中想著這個時間在這裡一定是有什麼貓膩的,再加上對面好像有人,這個想法在常溯的心裡就更加的肯定,但是這種節骨眼上也不能告訴舒墨凝,常溯很怕會影響舒墨凝的狀態,從而影響到比賽的發揮。
常溯比任何一個人都知道,舒墨凝的脆弱,如果自己都不保護好舒墨凝,那怎麼對得起自己太太的這個稱呼。
因為是急關頭,所以舒墨凝也並沒有問只是囑咐了趕快回來,常溯拿出兜裡的錄音筆把評委和程勝的話都錄了下來並想著,如果他們不鬧事兒,那他也就可以選擇睜一隻眼閉一眼。
沒想到他們迫不及待的想要欺負舒墨凝,常溯自然是不允許,也是之前常溯離開的原因了,舒墨凝到現在才想明白,常溯一直都在自己的背後保護自己,會不會以前的事....
只見舒墨凝淚眼模糊,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被攻破了,直接撲進了常溯的懷裡,舒墨凝一頭霧水,雖然說怎麼說都是自己的太太,但這種況也是屈指可數的。
只見常溯溫的著舒墨凝的腦袋。
“好了,有我在。”
說出這話,就連常溯都驚呆了,臉開始紅了起來,他們的一幕一幕全部都是屬於真流,這是人經歷風雨後的堅定,所有人都為之鼓掌,氣氛一度高漲。
白梅的臉上也出現了許的笑容,心中不由得慨,他們的是真的好,以前是自己的不對不應該聽信那人的挑撥。
不知道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,顯然是來得及,就從舒墨凝不計前嫌的借給白胡椒的時候,白梅的心中早就明白了,舒墨凝的為人,從一開始就誤會他了,確實是喜歡常溯,只是現在的常溯哥哥已經有了舒墨凝這麼好的人。
白梅的心中產生的落差開始被慢慢填補,而且明白和常溯已經是不可能的了,或許一輩子都不能逃掉邊的這個男人,也不敢再有這樣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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