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鳶害怕自己問的多了頻繁了,顧森堯會對自己不耐煩。
到時候萬一回答一個不,該怎麼辦……
所以避免有這種時候,鳶便忍住了問顧森堯這樣的問題。
但是今天,真的覺得太委屈了。
四年了,都陪在他的邊四年了,為什麼還是不如那個傷害他背叛他的沈知微!
也可能是因為了傷,人的神比較脆弱,也更加敏些。
鳶沒有控制住自己還是開口問了他。
果然,這個問題一問出口,顧森堯就皺眉沉默了。
這樣的沉默對鳶來說,無疑是判了死刑……
“鳶兒,我怎麼會不擔心你?對不起,是我不好陪你太讓你沒有安全了。”
鳶眼圈紅了一圈,咬著牙關,腦海裡有一個聲音,在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,不能再問顧森堯這個問題了。
鳶深呼吸一口氣,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了顧森堯的懷裡。
“阿堯,不要離開我好不好,你要是覺得我不乖,覺得我不好,我改好不好?”
“傻鳶兒,你沒有不乖,你已經很好了,是我不好。”
——
沈知微醒來的時候,只覺得下疼的厲害,睜眼就看到有護士小姐在給自己下理著傷口。
沈知微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嚇得渾一,下意識的就把雙的合攏:“你……你幹什麼!”
剛合上,就覺下撕扯般的劇烈疼痛,差點沒將又痛暈了過去。
“我怎麼了……”沈知微聲音虛弱,臉慘白的問著。
“你才流了產,別,我給你傷口消毒呢,把張開吧。”護士小姐聲說著。
沈知微的腦袋卻嗡嗡的響著,彷彿不太能聽得懂護士小姐在說些什麼。
“流……流產……”
這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,沈知微的心都抖了。
“我為什麼會流產……你們把我肚子裡的孩子怎麼了?”
忽的抬起手就捂住自己的肚子,完全不在乎還打著針的左手。
“呀!你還打著針呀!別呀!”
護士小姐連忙放下手裡的鑷子和麵前,快步走到床邊上理著,吊水的針頭。
“沈小姐,您昨天來的時候,孩子已經保不住了,節哀啊……你現在自己的要。您先冷靜一點,我幫你把傷口消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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