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我去上班。
坐在工位上,著眼前的報表,卻無論如何集中不起神。
腦子裡一遍遍閃過鄭漢軒的襯、他昨晚著我的陌生的眼神,還有……鄭濤那濃眉大眼的面容。
第一次看到鄭濤的時候,我心裡就對他喜歡。當時沒細想,現在想來,大約是因為他和鄭漢軒的六分相似,讓我對他一眼就起了好。
我頓時更加坐立難安。一旁的高姐許是看出我心神不寧,椅子一劃,轉過來問我:“怡文,你今天這是怎麼了?”
“沒事。”我強扯出微笑。
“哎呀,有什麼事就說嘛。”高姐左右看了看,見沒人注意我們,神秘兮兮再湊近一點:“姐跟你說,你可別到嚷嚷。今天財務的小劉不是沒來上班嗎,你猜怎麼著,老公出軌了!”
我正握著筆的手一抖,筆掉了。
高姐以為我興趣,又忙不迭說:“我也是聽們說的。三兒肚子都八個月啦,找上門來了。你說小劉老公當初看著多好一人啊,結婚才半年,三兒孩子都要出來了。誒,我記得你和你老公也才仨月吧,別以為這月期男人就不會出軌,一樣一樣的!”
我僵地笑了一笑,說了句是。便在電腦上作勢工作起來。高姐見我不再搭話,自覺沒趣,撇了撇,回自己位子上去了。
我頓了會兒,拿起手機,本來要按下按鍵找鄭漢軒的,不知為什麼,卻遲遲按不下去。
手機太久沒作,螢幕黑了。我從黑掉的螢幕上,看到自己失魂落魄的臉。
我……不是小劉。
一定不是。
好不容易捱到下班,我原本是要徑自回家,走到一半,看著川流的下班人群,握著包的手了,還是改變了方向。
我一直相信,好的婚姻需要及時的相互通。而如果任由懷疑的種子在我心裡發芽,我怕到最後,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。
很快,我來到婆婆住的小區裡。短短一層樓的距離,我上去的時候,手心已是出了一層汗。
應該不會的,不會是我想的那樣……
我一顆心七上八下,好不容易手抬起來,剛要敲門,我卻聽到裡面傳來寧寧的聲音。
“小濤這個病啊……拖不得了。”
小濤有病?我頓時怔住。
“是啊。”婆婆的聲音從門傳來,“昨天宋怡文來的時候,小濤就反應不過來了。不過沒事,等漢軒安排好,宋怡文死了,拿了保險錢咱們小濤就能治病了,你和漢軒,也就能復婚了。”
我要敲下去的手,就這麼頓在那裡。
保險錢……鄭漢軒,寧寧,鄭濤!
婆婆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!
我的腦子好像突然在電石火間想明白許多問題,一下過往諸多形在腦中走馬觀花路過。
鄭漢軒對我的一見鍾,寧寧抱著的鄭濤,鄭濤昨天的遲滯,還有婆婆對我的不滿……
原來不是出軌,而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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