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點頭,輕輕嗯了一聲。
因為我下意識地覺得,沒必要把我和鄭漢軒的事告訴其他人。
沈一凡眉頭微挑,沒再說話,轉走進了辦公室裡。
楚非倒是沒跟著離開:“怡文,最近的工作有點忙,我一個人有點忙不過來。我剛和人事部商量過了,一週不太可能,最多隻能兩天。”
儘管他笑著,可是並不是和我商量的口吻。
我有點莫名,之前楚非都沒提過不讓請假的事,怎麼突然間就不批准了呢?
可是他以工作忙為藉口,讓我沒有反駁的餘地。
“我知道了,楚特助,我會安排好的。”
只能夠按著他的意思答應了下來,楚非走了之後,高姐一臉同地看著我:“怡文,看來沈總的特助也不好當啊,心疼你不能好好度月了。”
我勉強地笑笑,再也沒說話。
……
轉眼便到了我和鄭漢軒出發去海城的日子,婆婆和寧寧送我們出門的時候,眉梢眼角都是喜。
我估著等我從海城回來後,他們怕是哭都哭不出來了。
我和沈潔都商量好了,等我和鄭漢軒離開後,財務公司的人會以我還不上錢的名義把婆婆和寧寧們給趕出去。
而鄭漢軒這邊,應該也會徹底離開我的生活中。
港城到海城開車只要兩個小時,這一路上鄭漢軒時不時和我閒聊著,和我聊著從前時的往事。
他像是十分懷念的樣子:“怡文,如果小濤沒生病,我也沒騙過你的話,該有多好。”
他說的慨萬分,彷彿真的是在惋惜。
我心裡冷笑,小濤沒生病?
恐怕他不知道,我已經知道小濤沒有生病的事了吧?
他為了錢可以說自己孩子得了白病,可以毫無底線地把我騙他的計劃中,他這個人,早已經沒有任何底線了。
“過去的事都過去了,重要的,是以後。”
以後沒有他的生活,我可以太太平平過自己的日子。
“對,重要的是以後。”
鄭漢軒角挽起一笑容,那笑容看得我心底生寒。
我撇開視線,看著窗外的風景,再也沒說話。
到了酒店,鄭漢軒十分地幫我提著行李,挽著我的腰。
雖然我有些抗拒,可是想到馬上就要結束了,也就沒推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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