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聽到了之前我和徐媛說的話。
我猶豫了下,還是決定說實話。
一來,我是瞞不過他,二來,如果告訴他的話,或許他不會阻止我以後想要和徐媛接的事。
“因為鄭漢軒親口承認有人花錢讓他殺了我,我懷疑那個人是徐媛。”
我認識有權有勢且和我有仇的人,也就剩下徐媛了。
“徐媛要讓你消失,犯不著找鄭漢軒。”
沈一凡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,直接否決了我的話。
不是徐媛?
那會是誰?
我是真想不到自己還得罪了誰,讓那個人非要殺了我不可。
“一會幫我整理檔案,今天如果理不好,別下班了。”
沈一凡口中的下班,就是休息。
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看著桌上堆山的檔案。
什麼徐媛和鄭漢軒,都立刻被我丟擲腦外,此刻我要面對的,是手頭上這堆的檔案。
我一點也不懷疑,如果我沒理完這些東西,他一定不會讓我休息。
……
三天後,我接到律師的通知,鄭漢軒的神鑑定報告已經下來了,證實他已經患上神分裂症。
他傷害我的那段影片,極有可能是在發病狀態,所以就算真的上了法庭,他也會無罪釋放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,我握著手機,心久久不能平靜下來。
該死的,他終於還是拿到了神鑑定報告!
鄭漢軒和我生活這麼久,有沒有神問題,我很清楚。他那天分明就是要殺了我,邏輯清楚,哪裡有半分神分裂的症狀?
他有能耐讓法醫出這份報告,也就代表,即便是我提出疑義,他依舊有辦法不推翻這份報告!
我還能怎麼做?
我突然間陷了無力的狀態,從未想過,事會變這樣。
明明鄭漢軒犯法了,卻能憑著一份神鑑定書逍遙法外。
明明知道這份鑑定書有很大的水分,可是律師卻告訴我,即便是我提出疑義,也很難把報告推翻。
我還有什麼辦法?
我抱著頭,一個人坐在房角角落裡,地蜷在角落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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