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點完餐,看著我說道。
我抿著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其實在沈琅和我說這些事之前,我就曾經懷疑過陸明那些證據的來歷,而沈琅說的那些話,更是從側面印證了我的懷疑。
我看著陸明和的五,他看上去溫文爾雅,我真的沒法想象擁有這樣雙眼的人,會做出這麼心狠手辣的事。
如果沈琅說的那個人真的是他,我無法想象他的心計之深。
“沒有。”
好半晌,我才回答他道:“表哥,你之前給我證據的時候,我就已經懷疑過了。那些照片,不可能是偶然拍到的,還有那段錄音,應該是司機提前給你的。你說這些資料是陌生人給你的,你怎麼證明這一點?”
這是我第一次他表哥,儘管陸明早已經和我說過他和我這間的關係,可是我卻一直將他當是自己的老闆。
今天這麼他,也是希他能夠開誠佈公地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
只看著陸明的眼中波瀾不驚,看著我的眼神有些失。
良久,他嘆了口氣,看著我道:“怡文,我不知道他們和你說了什麼,但是那份證據,的確是有人送到我手裡的。我為什麼要傷害我唯一的親人?”
陸明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紅酒:“我今天來,就是希和你開誠佈公地說清楚,並不想你繼續誤會下去。”
說完,他拿出平板,按了幾次然後推到我面前:“這是你來我家前兩天時,我家監控拍攝到的畫面。”
我只看著上面的影片里正在播放一個片段,剛好是一個黑人帶著帽子和口罩,將一個紙袋放進了陸明別墅門前的郵箱。
那個紙袋上的LOGO,我印象深刻,因為當初陸明給我的紙袋,便是這個袋子!
“如果你還不相信我的話,我真的沒有辦法了。怡文,時間是最好的答案,反正你答應了幫我工作三年,三年後,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。”
陸明嘆息著,語氣中有些傷。
他此刻的語氣讓我有種愧疚,覺得自己不應該懷疑他的。
就像是他說的那樣,我是他唯一的親人。
“如果我真的要對你做些什麼的話,我大可以不把這些資料給你,直接手幫你一把就行了,又或者,我只要做個旁觀者,沒必要讓自己摻和到這些事當中來。”
陸明又說了句,我不知道該怎麼接他的話,只是沉默著。恰好這個時候侍應將我們點好的菜端了上來,我低頭吃著飯菜,一言不發。
現在不管是不是陸明做的,我目前都沒有證據去證明這一切。
假設,真的是陸明做的,那麼我跟在他邊,遲早有一天他會出馬腳。
如果不是他做的,等我和他的約定到期了之後,我便可以離開這裡。
想到這,我豁然開朗,沒必要為了這些不確定的事苦惱。
吃過午餐,陸明送我回到了公司,或許是因為想通了,所以我下午的工作十分有效率,手頭上的工作都理的差不多了。
我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時間,這才下午四點,我了個懶覺,準備好好看點行業裡的資訊時,周打線電話過來,告訴我安晨來了。
我眉心一沉,自從安氏專案上次出事後,我便再也沒有見過安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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