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你跟他很啊?”阮婷婷看著陸起山走出去的背影。
沈南煙的手頓了一下,“確切地說,我跟他妹妹很,可能連帶著,他也把我當妹妹了吧。”
阮婷婷“哦”了一聲。
回到家,沈南煙回家就跟霍良東說了,說一個億的投資,賺了百十來萬。
霍良東心裡想,沈南煙果然旺他,他不能的事兒,辦了。
陸起山搞投資的本事,他是知道的,他排第二,就沒有人敢排第一。
所以,霍良東躍躍試地想再多投幾個錢,讓沈南煙再去找找陸起山,不過這事兒,急不得。
就在霍良東沾沾自喜投資回報的時候,週一便有帖子了出來了,說霍良東名下的幾家公司是婦的名兒,但是,這個婦姓甚名誰,沒有人指出來。
霍良東急了眼,他在社會上,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,可他也絕對沒有本事,能夠像陸起山那樣低調,至於為什麼突然有人針對這件事,他就不曉得了。
溫靈的事,是絕對不能夠暴的,他剛剛和沈南煙結婚,將來和溫靈走向何,還不知道,這幾家公司之所以過度到溫靈的名下,是因為他當時對沈北歌煩不勝煩,整日抓著他和溫靈的小辮子,他想離婚,才轉移到了溫靈的名字,但是現在,沈南煙和的姐姐很不一樣,還能旺他,他何必和沈南煙離婚呢?但是眼看著輿論越演越烈,大家對小三都恨不能踩到腳底下的態度,霍良東真是一籌莫展。
這一日,阮婷婷去了霍良東的公司,說到,“哥,你的事兒,我可聽說了。”
“什麼事兒?”
阮婷婷著自己的頭髮,打趣道,“哥,你小三到底是誰啊,這說小三小三的,要不然我跟我姑說說?”
阮婷婷的姑姑是古蘭娟。
“別瞎說,哪來的小三?”
“可人家傳得有鼻子有眼的,說是個人的名字,不是小三是什麼?”
霍良東靈機一,說到,“嗨,是個人的名字,是南煙,也不曉得誰跟我過不去。給我造這種謠。”
這次,是幾個公司同時出來的,無一例外都是溫靈名下的公司,很顯然並不是巧合,他雖然看穿了,可他依然沒有辦法,騎虎難下,眼看著公司價就要來一次大跳水。
“南煙?那我可要去問問哦,下週一吧,我去你家吃飯,晚上,說好了哦,哥。”說完,阮婷婷站起來,得意地走了。
霍良東回到家,就跟沈南煙要份證,今天週四,他還有時間補救。
沈南煙已經知道這幾天發生了什麼,時刻關注新聞,但在霍良東面前表現得就是一個整日帶孩子的家庭婦,所以,霍良東跟要份證,並沒有說什麼,表現得像是對自己的老公絕對信任的樣子,也知道,大概是阮婷婷搞的鬼,以報當初溫靈對的辱之仇,那麼這次,沈南煙就坐收漁翁之利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