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煙拿起筷子就吃,曾經覺得荷花樓的鯉魚已經是一絕了,現在吃起來這裡做的鯉魚,才覺得,真是廚子之外有廚子,如果說荷花樓的鯉魚是人間味的話,那這裡的鯉魚,就是天上的絕了。
好像陸起山故意要讓人家做一條鯉魚,來對比一下,曾經沈南煙在荷花樓請他吃的鯉魚,是多麼遜,連帶著請客的人,臉上也紅了。
沈南煙心裡埋怨:這個人,總是這麼打人家的臉,讓人家無地自容。
兩個人吃糖醋鯉魚的時候,很快吃完了一面,沈南煙要把魚翻過來,被陸起山制止了,“沒聽過翻魚,海上的船會翻嗎?”
沈南煙沒忍住,噗嗤一下笑了出來,本來以為他是個王者,誰知道是個青銅。
這種迷信,他也信?三歲小孩都不信好嗎?
看他的樣子,還正經的。
“別翻。”他微皺了一下眉頭,特別當真地對著沈南煙說到。
和剛才置事外的饒有興趣是天壤之別,倒是嚇得沈南煙不敢翻了。
“可是不翻,我吃不到下面的啊。”沈南煙委委屈屈地說。
他把刺挑了,把盤子端到了沈南煙那邊,說道,“吃吧。”
“那你不吃嗎?”沈南煙問他。
“我看著你吃。”這話說得沈南煙的心裡,都覺得好。
沈南煙只好埋頭苦吃起來,邊吃邊想:看他的樣子,該不是一個很迷信的人,難道他的家裡曾經發生了什麼事兒?看起來回頭要查查。
正想著呢,店主人就遞過來兩包茶葉,用牛皮紙包著的,像是古代的中藥,沒有名稱,不過誰會想到,這麼普通的包裝之下,會藏著最味的嫋嫋茶香呢?
之後,陸起山的心便一直算不上高漲,和他往日的樣子不是很像,沈南煙猜,肯定因為翻魚,他想到了過往的不愉快,沈南煙也好奇了:他到底想到了什麼?
沈南煙是打車去的這家飯店,滿口餘香地回來了,回來的路上,還一直在想呢,從手機上也查了好多陸家的訊息,可是什麼都沒有查到,果然,陸家的訊息,彷彿被公關故意封鎖了一樣,什麼都沒有查到,上次在酒店,沈南煙見了他的爺爺,那他的父母呢?去哪了?
很快就是週一中午,阮婷婷給發微信了,說晚上要來,沈南煙嚇了一跳。
不過沈南煙也知道,阮婷婷這個人,了委屈,是一定要還回來的,不吃屈,而且,從之前阮婷婷跟沈南煙說的話,也能看出來,阮婷婷對哥的做法,相當鄙夷,這次來,想必上次溫靈對著破口大罵的事,就要水落石出了,沈南煙只等著看好戲好了。
晚上的時候,沈南煙並沒有過多的聲張,只讓許阿姨上樓去通知溫靈,說今天晚上有客人來,讓在樓上吃飯,不用下樓了,還把金金抱到了樓上,讓溫靈喂,畢竟今天下午的,寒寒可都吃完了。
溫靈的臉綠得特別難看,就算霍家重男輕,可沈南煙也太過分了,已經準備好了,如果有一天,不住了,要抱著孩子離開。
阮婷婷來了以後,霍良東也剛剛回家,飯菜很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