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煜深,你放開!快被你掐死了!”
顧時文一邊砸著車窗玻璃,一邊怒吼。
恨不得現在就把傅煜深暴揍一頓。
只可惜……
傅煜深在看到他過來的那一刻,立刻扯過服遮住了安然,並將隔擋升起,徹底將車廂與外界隔離。
但……
顧時文的話還是提醒了他。
他看到了面青紫的安然。
下一秒,男人慌了,急忙手去拍的臉:“安然?!”
“醒醒!”
回應他的,是一室寂靜。
看著蒼白如紙的臉,傅煜深第一次覺到了驚慌失措。
他急忙自上移開,猛踩油門,直奔醫院而去。
顧時文看著車子如離弦的箭一般離開,急忙坐進自己車裡,窮追猛追。
只可惜……
傅煜深速度太快,追到一半,他便再看不到那輛車的影子了,只得放棄。
暮雨紛紛,夜茫茫,他的心一如地上的泥沼。
――――
安然再次醒來的時候,又一次聞到濃濃的消毒水味道。
才離開醫院幾天?
轉眼便又回了醫院,和這裡可真是有緣吶!
苦笑一下,心底的苦更重。
腦海裡浮現起昨天晚上的事。
傅煜深到底沒有掐死,在暈過去的時候,他焦急的著的名字,把車開的像賽車般,發瘋似的往醫院開。
再後來的事,便不知道了。
他沒掐死!
真不知道幸還是不幸?
“醒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