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心裡有氣。
氣傅煜深當斷不斷。
他不是喜歡夏星涵的嗎?
都已經這樣全他們了,為什麼他就不是把離婚證給自己呢?
也氣自己沒骨氣,之前說的那麼信誓旦旦,傅煜深一通電話,就不得不重新回到這個華麗的牢籠裡。
原以為回來之後,傅煜深會痛痛快快把離婚證給自己。
結果卻是……
他非但沒有半句不好聽的話,還一副無賴模樣。
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。
傅煜深坐在沙發裡,俊無儔的臉上始終掛著一似有似無的笑意。
男人微微抬起下,看向怒衝衝站在那裡的小人。
岑薄的微微張合:“你怎麼知道我討厭這段婚姻?”
“你是我肚裡的蛔蟲?”
說完之後,男人猝然起,徑直走向二樓。
安然怔愣在原地,聽著窸窣的腳步聲遠去,直到消失,還是無法恢復清醒。
剛才傅煜深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?
怎麼聽不明白呢?
那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,將心上灰濛濛的那道天空直接劈兩半,有輕細優的灑進來。
在的心海之上激起一層又一層的浪花。
安然沒有追隨傅煜深的腳步上樓,而是索著慢慢走出了屋門。
來到室外的鞦韆架上,緩緩坐下來,拿出手機,給陳菲打電話。
“菲菲,你說……他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是他不討厭這段婚姻嗎?”
生怕是自己想多了,便一遍又一遍的問陳菲。
電話那端的陳菲被磨的毫無脾氣,回覆的語氣十分敷衍:“字面意思唄……”
“你覺得他不討厭,那就是不討厭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