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,安然由衷的希記憶和眼睛一樣,變瞎子。
五年前的記憶如水一般湧來,慢慢將淹沒。
安然在冰冷的記憶裡掙扎,心上盡是瘡痍。
抖如塞糠。
傅煜深到的惶恐,語氣愈發溫。
似清晨林間的鳥兒一般,小心翼翼靠近,極盡溫的吻著的額:“不要怕……”
“沒什麼可怕的……”
“一切有我在……”
安然的眼前仍舊是一片漆黑。
但……
的心卻有了一種歸屬,眼前這個男人,是喜歡的,曾經一度喜歡到骨子裡的。
儘管一再告誡自己:要走出他給的假象。
卻還是無法抵擋他的。
飛蛾投火。
明知最後會被燃灰燼,卻還是孤注一擲,願意博那片刻歡愉。
漸漸的,放棄了掙扎。
全不再繃,一直推著他的手也改變了姿勢,抱住他的脖子。
耳畔,那人的嗓音帶著無盡蠱:“我會溫……”
傅煜深果然說到做到。
這一次他真的很溫,即便安然看不見他的眼睛,也能覺到他對自己的呵護。
有那麼一瞬間,安然放棄了所有掙扎。
就這樣沉淪吧,去它的理智!
――――
夜風悽悽,人影幢幢。
夏星涵從病房裡追出來,只穿著一件單薄的,不停在醫院裡尋找傅煜深的下落。
然而……
現實是殘酷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