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著哥走了進去,芳姐平時傲氣,不笑,可是見到我,卻是滿臉笑容。
“琴丫頭,又來買汽水啊?現在冷起來了,沒幾瓶了,都拿去吧。”
哥連連掏錢,惹得芳姐又是一頓好誇,說我找了個心疼人的男朋友。
也有許久沒有見過大哥了,說實話,我還是有些激,還沒進家門,我就在門口扯著嗓子大哥的名字了。
大哥興地衝出來,看見哥,臉立馬變了。
“你來幹什麼?”
哥像沒聽到他那句話一樣,走過去拍著他的肩,像以前一樣親熱的他兄弟。
“太好了,你總算是回來啦,我們又可以並肩作戰了。”
大哥撇開他的手,接過我手中提的東西,這時候我才發現,大哥比以前倒是長胖了一些,皮也白了不,看來南方的水土很是養育人。
“哥,你們先聊著,我去廚房給你們做紅燒去,你肯定也很久沒吃了吧。”
我看大哥從臉上出了一個笑容來,催著我去做飯。
“是很久沒吃到妹子做的飯了,很想念。”
說完,他卻不由分說拉著哥往外走。
“走,我們出去說話。”
哥邊走邊回頭。
“素琴,我們一會就回來,等我一起吃飯。”
我忐忑的進了廚房,不安的覺再次加劇,母親也在廚房忙碌,見到我直嘆氣。
“二娃,你……哎……你呀,還是別和羅天太好了點,那人啊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母親言又止,說得我心裡一咯噔,慌得不行。
“媽,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嘛,你就告訴我,你這樣子說一半、留一半,急死人了。”
我索就站在那等母親說,還給洗了個哥買的大紅蘋果。
“媽,你嚐嚐這個,可甜了。”
母親卻一把推開,“他買的東西,我不想吃。”
母親把我拉到客廳裡坐下,指著角落裡一個蛇皮口袋。
“你看看,這就是這次你哥回來帶的全部行李,兜裡除了買車票的錢,就只剩下50塊,進屋就嚷,吃下了整整一隻,你沒見到那可憐樣……”
母親說到傷心了,開始抹眼淚。
“那時候,你哥還寫信回來說開了個皮鞋廠,多風啊,誰能想到會落魄這樣。”
我一愣,哥是說還不錯啊,怎麼就了母親裡的這樣落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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