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實在母親那個破舊的旅行箱裡,真的看到了那款千格鳥的紅白格圍巾,被整整齊齊疊放在箱子的最底層。
當看到日記裡這段文字的時候,再想起那條圍巾,嚴實的眼睛溼潤了,記得第一次看日記,是和莫小北一起,莫小北也被得稀里嘩啦,淚如雨下。
可再的也不起誤會、猜忌和第三者的破壞,母親和羅天的也一樣,未能倖免。
也不知道段大剛多久能回來,呆得實在無聊了,嚴實在段大剛的客廳裡轉了一圈,保姆依然不知去向,整個屋子裡覺空無一人。
出乎意料的,他竟然在一個櫃子的一角,發現了一支口琴,邊角繫著顯眼的紅流蘇墜子。
似曾相識。
曾在母親的日記裡,出現過一款這樣的口琴,想來不是同一個,應該是段大剛後來找的一款類似的收藏吧?
當年大剛化工廠被大火焚燒,毀於一旦、妻子王玉萍失蹤、母親心臟病突發去世,加上警察對他展開調查,段大剛走投無路之下,一個人逃難出去,顛沛流離,怎麼可能還帶著這些東西?
不過段大剛能找到一個類似的來收藏,也足見他的良苦用心,想來這口琴於他的意義,也非同一般了。
在母親日記裡,關於這支口琴的故事,是這樣寫的:
那天在翎子山,我第一次發現大哥竟然也有了幽默的天分,在我們面前各類笑話層出不窮,而且表現超強,對明更是殷勤備至。
不是我,連哥也看出來了大哥對明的迷,紛紛給他們倆製造相的機會。
中途,明把大哥和哥支開去找樹枝,打算堆雪人,把我拉到一邊,非常氣憤的質問我。
“素琴,你們什麼意思?是想撮合我和你大哥嗎?”
我沒見過明這樣生氣的樣子,平時都是笑嘻嘻的和大家說話,此刻卻面帶寒霜,就像地上的雪一樣冷。
“我大哥這人其實不錯的,不對人熱仗義,還很有抱負,他打算和哥一起做生意呢,而且當初也和哥一塊去廣州那邊闖天下……”
遠遠地能看到大哥高大的背影,我努了努,“你看,他長得也帥氣呀,明,我看得出來,大哥對你上心,我還從來沒見對哪個孩子這樣好過呢。”
其實,小時候我不懂事,後來又去了外地上學,對大哥的私生活還真不太瞭解,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當時我就是迫切地想撮合大哥和明在一起,所以一直努力在替大哥說話。
或許,冥冥之中,我就有些擔心吧,明這麼優秀,萬一和我搶哥怎麼辦?如果能喜歡上大哥,那豈不兩全其?
我還在絞盡腦地說著大哥的優點。
“我大哥從小就有音樂天分,口琴吹得可好了。”
明被我說得心了。
“是嗎?正好我包裡裝了一個口琴呢,最近在學習,要不一會讓他給我們演奏一曲?”
明從包裡果真拿出了一個口琴,很緻的樣子,而且還掛著一個大紅的流蘇墜子,這是明一貫的特,一直喜歡大紅,不管是服還是配飾。
“好啊,這個提議不錯。”
我立馬扯著嗓子把大哥他們給了回來。
“聽說你口琴吹得不錯,給我們來一首吧?”明落落大方,把自己的口琴遞了上去。
這可是大哥的強項啊,而且是在自己喜歡的姑娘面前,他當然得好好地表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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