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傅氏是典型的家族型企業, 只要是姓傅的都有份。
我爸和二叔各佔百分之三十,還有百分之四十本來是我和小泗以及泳哲哥於傅筱安各有百分之十。
泳哲哥去世了,他也沒有孩子,他的份二叔說直接給小泗,小泗沒有接,所以那百分之十就放在那裡。
公司的高層各個都虎視眈眈,傅氏原來有個規定,在管理崗位上工作了二十年以上的管理層可以分得乾,本來爸爸和二叔準備一人拿出百分之五出來作為分紅獎勵的,現在不需要了。
這百分之十就像一塊大蛋糕,吊著高層們的胃口。
獎勵乾有很大的作用,一方面能穩定人心,大公司就怕一些很有經驗對公司又瞭解的人會忽然跳槽,這對公司來說肯定是一大損失。
另一方面,對公司的份持有人也是一個制約作用。
賀總對我沒好氣,估計他是怕我真的走馬上任取消了這個規定,眼看他在公司工作了有二十年了。
有時候,公司的高層和我們這些繼承人是暗暗對立的關係。
今天的會議小泗也來參加,總之會議開得非常之糟糕,會議室裡冷冷清清,我說什麼沒人聽,每個人要麼看手機,要麼看自己的腳尖。
他們不服我很正常,這是必修的過程。
我用的是我爸的辦公室,站在落地窗邊往下看,還好我沒有恐高症,不然肯定頭暈目眩。
我在言棠的辦公室自然沒有我爸辦公室的好視野,言棠剛好在對面的寫字樓裡,我這裡是三十層,言棠在十六層。
“筱棠,那些老頭子氣死我。”小泗推門進來:“你跟他們握手居然不理你。”
“不理就對了,人家肯定心想他們管理傅氏的時候,我還在穿開,現在讓他們我傅總他們肯定不服。”
“不服就行?你是代理董事長,是這個頭銜,包治各種不服。”
小泗走到我的旁邊站住:“你在看什麼?”
“看言棠。”
“對哦,這裡好像正對著顧言之的辦公室,哦,那個站在落地窗前的男的,是不是顧言之?”
我戴上眼鏡果然看到對面有個人影,雖然看不清是不是顧言之,但那的確是顧言之的辦公室。
“你等等,這邊有遠鏡。”小泗舉著遠鏡向對面看過去:“真的是顧言之,筱棠,這種覺好爽,你的位置剛好把顧言之的位置制的死死的,有沒有種踩在他頭上的覺?”
我拿走手裡的遠鏡放在桌上:“你從哪來的遠鏡?”
“在書櫃的架子上。”
我轉過去,在椅子上坐下來:“每週一和週五來總部彙報工作別忘了,現在你可以回分公司了。”
“你一個人對付那些老頭子行不行?”
“我又不跟他們打架,來日方長,遲早有一天他們會服我。”
小泗回分公司了,我讓秘書送進來傅氏下半年的計劃。
我在計劃裡意外地看到了有起初山的專案,江翱提出和傅氏合作拿下起初山,看來我爸爸心了,放在了下半年的計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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