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筱棠！”電話裡傳出顧言之莫名的聲音：“你怎麼了？筱棠！”
我沒力氣回答他，我趴在冰冷的地上還稍微舒服一點。
外面傳來顧言之開門的聲音，我把門反鎖了，又加了三把椅子和一隻床頭櫃。
他在外面和那些東西搏鬥，終於進來了。
我躺在地上只看的到他兩條長長的出現在浴室門口，這時候我也已經勻了氣了。
他奔過來蹲下來檢視我：“你怎麼了筱棠，摔倒了嗎？”
“如你所見。”我息著：“還差點淹死在浴缸裡。”
他看看我的全：“你摔倒哪裡了嗎？”
“腦袋。”
他仔細地檢視我的腦袋，撥開我溼漉漉的頭髮，他的指尖是涼的，輕輕地著我的頭皮。
“痛。”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這裡腫了，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我也手，好像是鼓了一個包。
我真是倒黴，洗個澡都能洗到醫院去。
我渾溼漉漉的，我得換了服才能出門。
顧言之把我抱出洗手間，我說：“你在外面等我。”
“你自己可以？”
“胳膊又沒斷，自己換服是可以的。”
顧言之出去了，他剛才抱我自己上的服也溼了。
我換了服，頭髮還是溼的，我沒力氣吹頭髮，腦袋太暈了。
顧言之進來了，他拿了條巾幫我頭髮。
他換了件藍的綢襯衫，幫我頭髮的時候，順的襯衫在微微抖。
顧言之離我很近，近的我能聞到他上的氣息。
柚子味道的沐浴的味道，我吸吸鼻子湊近他再聞了聞：“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，你該不會在洗澡吧？”
他沒作聲，我乾脆把手進他的襯衫領裡了他的皮，不溜丟。
“別告訴我你連沐浴都沒衝乾淨就跑過來了？”
他給我頭髮的作僵了一下，隨即立刻就把我的手從他的服裡拽出來。
“我了車。”他聲音悶悶的：“你能走嗎，我抱你下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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