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杉杉話音剛落,病房門就被敲響。
阮星晚抬頭了過去。
來的是丹尼爾。
他走進病房,把手裡的花放下:“阮小姐好點了嗎。”
阮星晚道:“謝謝,好多了。”
裴杉杉一看到他就覺得不自在,而且料想他們估計也是有事要聊,便找了個藉口出去了。
等病房門關上後,丹尼爾又道:“阮小姐沒事就好,其他事你也不用擔心,我……和周總,會理好的。”
阮星晚角輕輕抿著,過了幾秒才道:“你們打算怎麼理。”
“這就要等檢結果出來了。”
之前還留著阮均是因為想從他那裡知道當年的況,以及阮星晚母親的墓地所在。
可是現在看來,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阮星晚道:“不管怎麼樣,這些事都是阮均一個人做的。”
丹尼爾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。”
阮星晚覺得,他不知道是什麼意思。
默了一會兒繼續:“和小忱沒關係。”
丹尼爾道:“當然和他沒關係,你怎麼……忽然會提起這個?”
阮星晚道:“沒什麼,昨天的況你也看到了,阮均就像是瘋狗一樣,逮誰咬誰,他是想拉著小忱和他一起下地獄。”
對於這個說法,丹尼爾也是認同的,昨天阮均滿口都是汙言穢語,罵的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,雖然知道他就是那樣一個人渣,但攤上這樣的父親,放在誰上都不會好。
丹尼爾坐在沙發裡,緩緩道:“小忱已經二十歲了,有自己獨立的思想和見解,相信他也不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。至於這件事,周總已經讓人理好了,不會傳出去,更加不會給他造什麼影響。”
阮星晚輕輕嗯了聲:“而且我現在懷疑,小忱也不一定就是阮均生的。”
聞言,丹尼爾有些意外:“阮小姐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可能不太瞭解阮均,但我知道,他滿口謊話,越是看到別人難過,他越開心。他一直在口口聲聲說小忱是他兒子,這輩子都擺不了他的影,就是想要看到小忱痛苦,在這種況下,我很難相信,他是小忱親生父親。”
丹尼爾皺眉:“可是我們仔細查過了,出生記錄……”
“任何東西都可以作假。”阮星晚看向他,靜靜道,“包括一個人的份經歷和樣貌,不是嗎。”
在面對阮星晚的視線時,丹尼爾覺得這個問題,有些直擊靈魂了,莫名有些心虛,不由得側開了目。
然而還沒等他開口,阮星晚的聲音便繼續傳來:“林致安都可以偽裝那麼久不被人發現,阮均更改一個出生記錄又算得了什麼。”
聽說的是林致安,丹尼爾鬆了一口氣,覺得說的有道理的:“也是,阮均那個人看上去窩囊沒用,十足的一個人渣,可是能做出把藏在櫃後面這麼多年的事,膽子確實遠遠超於常人。”
阮星晚道:“所以我覺得,這件事沒那麼簡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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