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鬼對我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了,但是,每次我的邊都有魯敬保護著。可這一次,沒有魯敬!而且從這鬼上散發出來的濃烈味道來看,絕對是一個很厲害的鬼。怎麼辦?
我想往前走,可剛抬起腳,突然一個黑糊糊的手型,搭在了我的肩膀上!
“呃!”我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,也僵住不敢。
明明這個手力量不是很大,可我就是被的挪不了步。
“呼……”
我本就嚇得好背過氣了,後面鬼這時卻故意折磨我似得,往我耳後吹冷風,嚇得我心都跳到了嗓子眼。
我之前聽魯敬說過,鬼都不會無緣無故找上誰。要麼是誰和他有仇,要麼就是誰闖了他的領地。我現在這況是屬於哪一種?
我往日和人無怨,近日和人無仇的,所以,這個鬼肯定不是找我尋仇的。那麼是我闖他的領地了?
想到這一個可能,我強著自己冷靜下來,然後音對後的阿飄道:“這位朋……朋友你好,我真不是有意闖您的地盤的,是那個赤寐川……是他在我昏迷的時候,將我強行帶進來的。如果你要是不高興,就嚇他去吧!”
赤寐川好歹也是一個魔煞,這種阿飄他對付起來應該不在話下吧?
可我也不知道哪說錯了,話音剛落,阿飄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,就猛地掐到了我脖子上!
“呃!”我呼吸頓時被止住,條件反的手要掰開這阿飄的手,可他的手沒有實,只是一團氣霧般的存在,我怎麼都無法掰開。更令我絕的是,我發現他掐我脖子的力度越來越。我覺我馬上就要窒息而亡了……
完了,這次我們母子難逃一死了。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魯敬對我溫文而笑的樣子,眼眶瞬間就湧出淚來。寶寶真是對不起,我讓你連這個世界都沒看到,就這樣被迫離開……對不起!
“我本來還以為你能跑多遠,結果你真是令我失,竟然連門都沒跑出去,就被這小鬼纏得快死。”在我絕的時候,背後樓梯,突然傳來赤寐川嘲諷的聲音。
他聲音一齣,本掐住我脖子的鬼就跟了多大刺激似得,唰的一下鬆開我,就往他那邊飄過去。
我不備他突然鬆開,因沒了牽制力,噗通一下,跌坐在地。然後住發痛的嚨,大口大口的呼吸著。
“赤寐川~你們夫妻拿命來!”在我貪婪呼吸的時候,那個鬼的黑影一晃,他的腦袋竟然從自己的上飛離出去,砸向樓梯的那道拔的紅影。
這畫面就像是一顆著火冒黑煙的球,被人踢出去,砸向赤寐川。這頭顱飛過去的速度很快,力度肯定很大,砸到赤寐川的話,一定會將他撞倒。
可是,令人意外的是,這頭顱卻在離赤寐川一個拳頭的距離驟然停了下來。
頭顱一停,現場的某種磁場也被打破,大廳的燈突然亮了起來!
剛才鬼的頭顱飛出去時,因為線太暗,我沒看清他是什麼況,所以,並沒有覺得多害怕。可現在燈一亮,我就清楚的看到了鬼掛在半空中的頭顱,以及他還留在樓梯底下的來。
只見他停在半空中的頭顱下方,正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著鮮紅的,圓睜瞪著赤寐川的雙眼裡,佈滿了鮮紅的紅,臉上更是沾滿了。看他脖子斷裂的傷口很整齊,像是刀切留下的痕跡。
他留在樓梯下方的下,脖子斷痕就和噴泉一樣,正一的往外冒著鮮。這鮮現在正隨著黑氣,一層層以他腳為中心點,溢位來,眼見著就要流淌到我的腳下。
我頓時被嚇得手足並用,後退著往門口爬去。
另一邊的赤寐川這時卻不像我這樣害怕,而是睜大目,死死的盯著飄在半空中的頭顱那猩紅的眼睛。
“原來是你這個冤死鬼!幾百年不見,你上的煞氣是越來越重了……”說到這,赤寐川微微斜揚角,興的笑道,“呵,正好本尊需要煞氣來補補子!”
“你現在不過是一縷殘魂附在凡胎上,還敢口出狂言!”頭顱怒了,咬牙切齒的朝赤寐川吼道。話末,就五皺,費力的想要撞赤寐川。
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和赤寐川之間,就像是有一道形的屏障阻擋著,他使盡力量也不到赤寐川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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