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?”靜悟大師顯然不太理解這個詞的意思,只不悅地皺起稀疏的白眉朝王子非看過去。
王子非依舊沒好氣的回了句,“我在誇你眼好。”
靜悟大師無奈的搖搖頭,“你大概就是那個不饒人的王子非王同修了。”
“我說了,我和你不是同修!”
“天下為善衛道修行者,皆是大同者,即是同修。”靜悟雙手合十在前,低頭鞠了個躬,隨即還輕聲唸了句阿彌陀佛。
王子非被他這話說的無話可懟,只翻了個白眼,不再理會他。
而這時,靜悟大師也將注意力移到我上,掃了我一眼,又看了眼魯敬,最後他笑眯了眼,“那邊面如桃,若天仙的小姐,應該就是魯大師你的十世眷了!”
“十世眷?”魯敬聞言,吃了一驚,不可置信的看向他,最後順著他的目看向我,目復雜不已。
我也是驚愕不已,“靜悟大師,你是不是搞錯了,什麼十世眷?”
靜悟大師估計見我們表不對,反詫異的掃了我們一眼,“你們是弟馬,又是地府英追捕手,難不到現在都沒檢視自己前世今生的過往嗎?”
魯敬和我聞言,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,我們彼此眼中都浮上了疑之。
現在的魯敬估計和我想的一樣,我明明上一世是和赤寐川是夫妻,什麼時候和魯敬是十世眷了?
在我和魯敬納悶的時候,突然一道墨藍影“咻”一下,從我們邊閃過,直直撞到木屋的門框上……
“哎呦!”
接著,傳來一聲痛呼聲。
他這痛呼聲一齣,我們就都被他吸引了目和注意力。只見來的不是別人,正是揹著藥箱的張子墨。此時他腦袋正磕在竹屋的門框上,手扶著另一邊的門框,滿臉痛苦的表。
魯敬看到自己的徒弟正好撞到門框上,連忙過去檢視他的況,“子墨,你沒事吧?”
張子墨聽到魯敬的聲音,捂住腦袋,緩緩抬頭看向他。
他這一抬頭,我才發現他眼鏡撞碎了,此時正眯著眼看魯敬,“師父,你……你下次發位置,能不能在空曠一點的地方?徒弟我使用瞬移符經驗,總控制不住力度,容易撞到。”
魯敬聞言有些愧疚道,“對不起,是我沒考慮周全。”
剛才魯敬是著急發位置給張子墨過來,估計真沒想到這麼多。
張子墨見魯敬給他道歉,忙張不安道,“師父,我不是怪你的意思。我是覺得自己沒用,連個瞬移符都使不好。”
“哈,原來不是我一個人使用瞬移符站不穩。”王子非這會了句話,笑道。
這話一齣,魯敬師徒也不再客套,魯敬連忙領著張子墨進了木屋。
見他們進去,不清楚況的靜悟大師也跟進去了。
王子非則害怕蜘蛛,沒敢進去,只在門外朝裡面張。
我這會也走了過去,想看看張子墨怎麼救這兩人一狗。
只見張子墨一進屋就放下藥箱,眯著眼從裡面拿出一個鑷子遞給了魯敬,說要魯敬夾掉蜘蛛,他則趕用藥水清理傷者脖子上的咬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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