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半夜,溫半錦都是醒著的,一躺下去那個夢就鑽進腦子裡,真實的痛席捲整個神經。
天亮就起床洗漱,穿服的時候還忌憚後脊椎的傷疤,彷彿那疼痛還沒有消失。
打了輛計程車去醫院。
檢查完後,溫半錦就在外面等著,一直都坐立難安。
“溫半錦在嗎?”護士在門口喊。
“在。”溫半錦點頭,跟著護士進了病房。
醫生拿著X照片,又看了眼化驗單,道,“溫小姐,你確實過骨髓,而且在剛才的檢查裡還發現你的小也過嚴重的擊傷,裡面的骨頭有些許裂痕,不過整還是恢復的不錯的。”
溫半錦雲裡霧裡,這些在的腦子裡沒有半點印象,如果不是昨天晚上那個夢,都不知道後脊椎上會有個傷疤。
那小又是怎麼回事?難道也是跟昨天晚上夢裡那個人有關?
醫生看了一眼,繼續道,“溫小姐,檢查結果還顯示你曾經懷過孕,不過流產了。”
溫半錦看著自己的小腹,微微點頭,“我知道,以前我得過癌症,手的時候孩子沒保住。”
醫生點頭,將化驗單講到手裡。
直到走出醫院,溫半錦還沒有反應過來,剛才醫生說的那些在腦子裡完全就沒概念,但卻在上實實在在檢查出來了,還有那個夢,那麼真實,就連疼痛都能清楚描繪出來。
但為什麼就是不記得呢?霍時清也從未跟講過。
還有夢裡那個人,為什麼要說該死呢?
後脊椎突然傳來鈍痛,疼的擰眉,上冷汗一陣陣的往外冒,看到不遠有長椅,強忍著上的痛走過去坐上,才短短幾步路的距離,卻走的小要碎裂一樣,裡面的骨頭都刺進管裡。
咬牙,手指抓住長椅邊緣,痛依舊沒有消失,反而開始沿著神經蔓延到全。
疼痛除了集中在後脊椎和小,最集中的就是腦子,彷彿千噸重量全部都在腦子上,疼的溫半錦捂住腦袋,到最後用力的拍打腦袋以求以毒攻毒緩解疼痛。
“半錦,你要好好的管理公司,照顧好媽媽跟弟弟。”
“爸爸…”從後槽牙裡出兩個字,眼淚猛然湧出眼眶。
“小錦,你要救救你弟弟吶,你就這麼一個弟弟啊。”
“小錦,你是不是真的是小三?是不是搶了別人的男人?我們溫家的老臉都被你丟盡了!”
“姐,你是不是來救我出去啦?“
“姐,你為什麼不救我!溫半錦你為什麼不救我!”
溫半錦死命的捂住腦子,黑暗的最深彷彿有什麼在裂開,緩緩飄出一些東西,那些像連環畫一樣,從一開始的一幕接一幕,到最後的洶如水。
“溫半錦你就是個輸機,就只配給可欣輸!”
“溫半錦你為什麼這多病!”
陌生的面孔在腦子裡漸漸變的清晰,那張臉明明如此悉,但就是想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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