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場乘客走過,有時會對兩人投過來疑的眼神,沈清忽視掉所有人的眼,繼續道,“你要是不信,那現在就可以買票啊。”
輕飄飄的語氣恰恰印證出沈清有著十足的把握。
其實在霍時清心裡,有一半的可能是知道想帶溫半錦走的人,是和沈清做了易的人,只是,至於沈清……真的會帶他去嗎?
霍時清不敢確定。
“條件。”
細細瞅了他一眼,那雙琥珀眼睛裡彷彿是可以看到溫半錦的影,不過沈清不在乎,很快就要贏了,不必在現在還生氣,笑了一聲但沒說話。
“沈清,我知道你是在和我做易,我可以同意這個易,但是你想要說出你想要的。”霍時清嚴肅認真道,看著沈清漫不經心的樣子,心裡開始篤定,阿錦就在和沈清做易的人手裡。
至於那個人是誰,或許,心裡也早就有人選了。
“易?”沈清笑了幾聲,“我實在是做過太多易了,都已經厭倦了。”
霍時清不說話。
再一低頭,瞅到昨天才做的甲,貴賓的設計,黃金鑽石珠寶,上面應有盡有,十分的襯心意,“霍時清,你知道我想要什麼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沒有思考,直接在沈清說完後說出。
睜著眼,定定的看著霍時清,一點一點,還是像以前那樣對他,甚至更狠了,不過無所謂,笑著,有點囂張,有些慵懶,“陪我去個地方吧,去了我就答應帶你去找溫半錦。”
說著,沈清就踩著高跟走在前面,姿態搖曳。
遲疑幾秒後,霍時清還是選擇跟了上去。
“上車。”沈清朝著他努努,然後彎腰進了駕駛位。
想打電話讓唐森來接他,但是看到沈清已經發車子一副要走的意思,知道就沒有要等的意思,便也彎腰坐在了車子後座上。
車子一直往前開,兩人也是在車一直沉默。
……
9:00。
應該是出了國邊界了吧,溫半錦心想。
厚實的雲層住下面所有的風景,看不清楚到底是山是海,也不知道是不是下面有人。
空姐的聲音跟著推車的子一起響起,坐在溫半錦旁邊的姚崇明手,開口對空姐要了杯可樂,又轉問“半錦,你要喝點什麼嗎?”
看著窗外,溫半錦搖頭說“不用”,眼睛一直盯著,似乎是想要埋到雲裡去,又似乎是……
空姐倒好可樂遞給姚崇明,推著車子去了後面。
喝了口可樂,乾燥的嚨才得到緩解,看著可樂,自言自語道,“剛才就應該讓那人多加幾塊冰塊進去,這樣喝著才舒服。”
沒人回答他的說話。
移回眼神,戴上眼罩和毯,溫半錦做好準備開始進睡眠狀態,今天早上氣的太早到機場,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閉過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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