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鈞霆離開了景兮的樓下,並沒有回家,而是來到了酒吧一個人喝酒。
本來是因為想念,想要去景兮那裡看看,可是沒想到最後卻不歡而散.而且景兮的那些話,現在還回在霍鈞霆的腦海中,深深的中傷了他.儘管景兮的話裡,有一些對他和寧子瑤的吃醋,可是最後那些冷言冷語,徹底的激怒了霍鈞霆。
現在的霍鈞霆,一個人耽溺在酒吧之中,單手舉杯,表疲憊的在那裡灌酒,臉上滿滿的痛苦。
今天的他,沒有任何人陪自己,只是想一個人靜靜,一邊喝酒,一邊想著景兮的話,霍鈞霆甚至在想,是不是自己錯了。
喝了許多的酒,但毫沒有緩解霍鈞霆的心,此時的他,心裡也是一片的蒼白,不知道該對景兮怎麼辦才好,踉踉蹌蹌的走回了家裡。
柴如瑾一開門,就看到了爛醉如泥的霍鈞霆,臉上的痛苦神自然而然映了的眼簾。
“你怎麼又喝酒了,你到底要為那麼人傷害自己多久啊。”柴如瑾一副心疼的樣子,在那裡責問著霍鈞霆。
因為都不用問,就猜到了霍鈞霆一定又是因為景兮,在的印象中,霍鈞霆從來不會因為別的事傷害自己,用酒灌自己。
霍鈞霆沒有理會柴如瑾的話,只是傻傻的笑了笑,就向自己的房間走去。
柴如瑾在後邊攙扶著,害怕他摔倒,一邊走一邊說:“鈞霆,你這是何必呢?”
知道霍鈞霆這段時間以來,還是沒有放下景兮,就算是寧子瑤在邊,但只要他一見到景兮,一切的思緒都回到了從前。
柴如瑾將霍鈞霆帶到了房間裡,安頓下來,一個人在客廳裡皺著眉頭,走來走去,似乎是想找一個好的辦法,因為他實在不忍心再看到霍鈞霆傷害自己了。
第二天,景兮正準備收拾好自己出門,就在這個時候,門鈴響了起來,很是詫異,心中猜疑,是不是霍鈞霆來了,因為覺得,除了霍鈞霆,不會有任何人,在這個時間點來找自己。
景兮臉平淡的去開門,但是開門的一瞬間,的表瞬間拉了下來。
因為眼前站著的人不是霍鈞霆也不是別人,正是柴如瑾。
柴如瑾面冷若冰霜,眼睛瞪著景兮,似乎這是有多大的仇一樣。
景兮一猜就知道上門找自己是來做什麼的,肯定是覺得自己和霍鈞霆走的太近了。
果不其然,所有的猜想都印證了,還不等景兮開口說話,柴如瑾就搶先一步:“景兮,我們家鈞霆,為了你,天天傷害自己。我作為母親,也不希看到他痛苦,我覺得這一切之所以會發生,都是因為你在這座城市裡,所以他才那麼長時間都放不下你,現在,我要求你離開這座城市,不要再讓鈞霆看到你。”
景兮本來以為柴如瑾只是上門警告一下自己,說教說教,沒想到這一次竟然要把自己驅趕出這座城市,覺得很莫名其妙,不可思議。更何況景兮覺得,自己本就沒有纏著霍鈞霆。
“您說什麼?”景兮一臉詫異的看著柴如瑾,顯然不信服這些說辭。
柴如瑾瞪了景兮一眼,語氣生的說道:“你現在留在這座城市裡,已經給我們霍家造了非常大的困擾,請你離開這座城市。”
景兮沒好氣的冷哼了一下,然後對柴如瑾說道:“我可沒有天天纏著霍鈞霆,我只是在這裡過著屬於自己的生活,這樣還會影響到你們霍家?這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。”
柴如瑾聽到了景兮的話,也知道自己在這件事上沒什麼理,但是為了趕景兮離開,還是語氣強的說道:“你必須給我離得遠遠的,你確確實實影響到我們霍家的生活了。”
說話間,柴如瑾一副命令的樣子。
景兮覺得柴如瑾有些無理取鬧,竟然想出這種辦法讓霍鈞霆忘記自己,如果放在以前,說不定景兮就答應了,可是現在不同。
景兮面容有些扭曲,對柴如瑾說道:“我已經和霍鈞霆離婚了,我也沒有天天纏著他。現在景正宏生病,我得在這邊照顧著,再說我還有一個孩子,需要照顧,我要是走了,公司裡的事誰來管?這麼大個公司,說不要就不要?”
景兮語氣很不好的質問著柴如瑾。
柴如瑾有點說不過景兮,就大聲罵道:“你還在乎這些?你那孩子只不過是個野種罷了,你那個父親也是個垃圾,屁大點個小公司還能讓你在這裡呆一輩子嗎?你就這點出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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