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因為皇帝從來不用,而一直都是北宸王釋出軍令,所以大家看見虎符之印的印章,第一反應都是北宸王,絕對不會有人想到,皇帝他也可以釋出軍令。
氣氛一時間凝固了起來。
拓跋臨喃喃,“皇兄?”
黎清眼眸微眯,看來拓跋諶已經發現端倪不對勁,一定要儘快通知皇上。
季墨也是愣住了,皇帝?而現在想來,明明拿著可以洗刷自己冤的證的爹,為什麼一句反駁都沒有,就自殺謝罪。
是不是他已經發現了,其實這一切是皇帝做的?皇帝想要害死拓跋諶,而季南川就是他選的替罪羊。
季南川多應該知道一些吧,可更是因為知道,他反而選擇了死。
這就是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和昌國公一樣的,對於他們那一輩人來說,很樸素的想法。
季墨一時也不明白,自己到底該不該為爹報仇,也不明白,他到底該找誰報仇。
對付拓跋諶還好說,真的是皇帝乾的,難道要謀反嗎?
他們季家對新晉王朝忠心耿耿,即便是爹臨死留下的言,也是讓後輩若不能為為將替朝廷盡忠,那就退山林安居樂業,不給王朝添麻煩。
季墨迷茫了。
楚握著拓跋諶的手,安道,“雖然是皇上的印章,但是……也不排除,是別人竊取了皇上的印章。比如那個拓跋睿,他不是天殺閣的閣主嗎?說不定這也是他乾的。”
“你現在還信,天殺閣背後,是拓跋睿?”拓跋諶面無表反問。
楚吶吶,是啊,三年後是拓跋睿,那三年前呢?派出第一批殺手害死了柯瑜和無數軍中將領的那個人,難道真的是拓跋睿嗎?
難道不是拓跋宏嗎?
難道他不想拓跋諶死嗎?
可是難道……真的是他嗎?
“王爺,現在怎麼辦?”九夜問道。
拓跋諶沉聲,“虎符之印還需調查,季墨,恕他無罪。”
他雖然已經在懷疑是拓跋宏乾的,但是,卻不願意相信,所以打算繼續查證。
原來拓跋諶還有這麼的時候,他也有,不想為敵的人。
“王兄,是不是皇兄寫的軍令?”拓跋臨激說道,“我要問清楚!”
拓跋諶衝著他搖頭,深邃的墨瞳看不出毫表。
他對拓跋宏,大概只有不到黃河心不死。
南川城的事就這麼落下帷幕,而得知真相的人各懷鬼胎。黎清第一件事就是通報給了皇帝,他知道以拓跋宏多疑的格,知道當年的事敗,肯定會先下手為強。
而拓跋諶,他已經用了三年的時間來追查當年的真相,不介意再等一段時間。
本以為拓跋睿死了之後,一切就已經塵埃落定。而現在看來,這世上從來沒有能夠永遠藏的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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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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