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沐霆的事就這樣過去了。
燕雲閒沒有再提,我更是閉。
柳沐霆也沒再給我發一條資訊。
想來應該是回桂市去了。
我們從縣城回來的當天下午,張忱也從外面回來。
他拎著一個很大的公文包,一進桃園,就和燕雲閒兩人關到房間裡。
一直到我做好晚飯,去後院喊他們,兩人才出來。
口中仍在談工作。
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。
張忱的臉十分凝重。
燕雲閒的眸也有些沉,不過他看上去並不慌張,大多時候都是聽張忱說,只偶爾問一兩句。
我沒有工作經驗,更不瞭解他們的生意,所以本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麼。
只約聽到幾個詞,似乎是家族部有些變,外面也有人聯合起來給他們公司使絆子。
落坐在飯桌旁時,燕雲閒示意張忱,“先吃飯吧。”
張忱的眉頭就皺的更,“先生,此事萬分急,您是不是先回去一趟……”
“先吃飯。”
這一聲,帶了幾分不容置喙的凌厲,燕雲閒的目也同時掃向張忱。
他不說話了。
但顯然,事很嚴重,所以張忱連飯都吃的不香,匆匆幾口後,說自己山下還有事沒辦完,就開車走了。
我瞄了燕雲閒好幾次,都沒敢出聲問。
他倒是先放下筷子,抬眸看我,“怎麼了?有話說?”
“哦,那個,你是不是很忙啊,你要是忙的話,可以先去工作的,我這邊沒事。”
他重新開始吃飯,“沒什麼忙的,你不用多想。”
一口飯嚥下去,又跟我說,“明天我送你去學車。”
“哦!”
第二天,他不但送我去學車,早上我們甚至起了個大早,一起跑步鍛鍊了兩個小時。
我在駕校練車時,燕雲閒也沒走開,拿手機站在旁邊,時不時一眼我的教練。
教我學車的教練年齡不大,估計還是個新手,看到他的眼神就害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