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安不吝嗇的將遇到的事都講了一遍,看各位還是滿臉不解,問了聲,“難道不是你們?”
阿龍看向虎子。
虎子搖頭,他說:“扮演消毒人員的人一直是我,我只記得我見到了你一次,你說的第二次我沒有印象。”
江晚安陷了沉思,餘看到了那隻掙扎的手,那隻手在空中正方向畫了一個圓,又反方向畫了一個圓。
此時,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伏城突然開口,“把放了。”
阿龍的臉上寫滿了質疑,“你沒有搞錯吧?”
“是白千帆。”伏城說。
“你在說什麼?”江晚安不敢置信的看著伏城,這傢伙怕不是真的傻了,白千帆不是一直在他們邊嗎?等等……他們之前有懷疑過白千帆的份。
江晚安遲疑片刻,對著門問:“你是白千帆嗎?”
門裡面的人出食指點了點,像是在點頭。隨後,也不掙扎了。
“你們認識的呀?”阿龍的視線在門跟伏城之間反覆橫跳,沒得到回應後,又挽尊似的說:“好像能聽得懂了,那我就放開了啊。”
阿龍這麼說著,是給那些阻攔的人提了個醒。那些人,各個深吸一口氣,等待事降臨。
然而,預想的瘋子並沒有出現,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安靜的人。
蓬頭垢面,上髒破的服已經看不出底了,唯有隙間的一雙眼睛看著真切。
先是看向江晚安,隨即又將視線轉移到伏城的上。
過了大概五秒鐘,直愣愣的跪下,肩膀一聳一聳的,是無聲的哭泣。
阿龍躲閃到阿力的邊上,絮絮唸叨著:“他們好像真的認識,應該不會反過來追究我的責任吧。”
“放心,他們看得出你是被連累的。”
阿龍聽到這個才鬆了一口氣。
江晚安有些手足無措,不知道該怎麼安人,一雙手在空氣中,連放在哪裡都不知道。
突然,的子有些傾斜,看著搖搖墜,最後倒在了地上。
阿龍站出來說:“你們別擔心,有時候緒一激就會這樣,我們真的是沒辦法的。”
阿力上前將地上的人給抱了起來,說:“伏總,夫人,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把送去醫院?”
這個問題毫無疑問是個廢話。
一行人這就要往醫院趕過去,就侯茜拉還拉著阿龍,“你確定在這裡沒有關著的男人嗎?”
“我確定沒有。你那個照片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,如果你願意的話,你也可以留下來找找,我可以隨便你搜的。”
語罷,他快速奔上前,跟上大部隊的步伐。
這裡荒無人煙,自然也沒有什麼堵車的事發生,可是沒走幾步路,就能看見好幾個人抱著自己的寵貓狗向一個方向跑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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