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,萬事盜趕著四匹馬拉著的四馬車停靠在了酒館門前旁邊。
羅小碩從窗戶看到這輛豪華氣派的馬車,車廂和中世紀歐洲貴族使用的豪華馬車差不多,只是門上缺族徽而已。
萬事盜換了帶有金邊的管家裝束,很牛和這裡夥計代著要看好這輛馬車,然後就走進酒館直接來到了二樓。
“主,這輛馬車還可以吧?”萬事盜躬站在羅小碩面前,小聲問道。
“呵呵,這裡居然有四馬車?”羅小碩笑道,“你坐下吃點東西我們再上路。”
“謝主。”萬事盜坐下後解釋道:“因為帝國有些盪,有些貴族逃到了這裡沒錢了,只好賣了這輛馬車。”
“哦?他們為什麼要逃到這裡呢?”羅小碩不解問道。
“據說大江那邊的幾個郡不是現在皇帝的勢力範圍,不買他的賬,不但收留了幾個外逃的皇子,還要與朝廷對抗。凡是以前和幾個落難皇子有瓜葛的貴族全部遭到了清洗,所以有些貴族要逃亡到他們主子那裡。”萬事盜低聲說道。
“喂,我們用這種馬車很招人眼球,這點你就沒有想到嗎?”羅小碩微微搖頭道。
“馬車經過我的理,沒人能夠認出來先前是屬於哪個家族的。”萬事盜說道。
“我看還是不用這種馬車,我們要蔽潛京城,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”羅小碩淡然道。
“這……。”萬事盜一怔,“那好吧,我們就把馬車寄存在這裡。”
就在這時,酒館外突然出現了大批軍,迅速把酒館包圍了起來。
“呵呵,這些兵不會是衝著你馬車來的吧?”羅小碩微微勾下角,蠻有意味地說道。
“不會吧?”萬事盜眨著眼球,疑道。
這時,正面包圍酒館的軍中間走出四個人來,其中有兩個是中年將軍,還有兩個人是穿便裝老者。
有個方臉老者走到酒館門前十幾米的地方,朝酒館二樓喊道:“石啟曼將軍,你是自己下來,還是我們請你下來?”
羅小碩和萬事盜目目相覷,然後掃視著二樓中所有的客人。
離他們餐桌只有不到兩米遠的餐桌旁一位瘦高老者微微探口氣,站了起來走到窗前,慢慢手推開了窗戶,聲音洪亮地說道:“沒有想到你們居然也做了宰相的鷹犬,有種的就和我單打獨鬥!”
他話音傳的極快極遠,引起了無數雙目落在酒館二樓的視窗,落在石啟曼的臉上。
方臉老者沒有搭話,反而朝酒館高聲喊道:“林軍和教會在此捉拿反賊,閒雜人員速速離開,否則後果自負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酒館傳來了瓷碗落在地面碎十八塊的聲音和慌聲音,客人開始從酒館中出逃。
酒館附近街道窗戶也被近乎暴關上的聲音,還有帶著哭腔的喊聲,有滿是疑的孩稚聲詢問,有父母打罵呵斥家人不要出門看熱鬧的聲音,甚至傳來了沉重的關門發出的鳴!
只是片刻功夫,附近城街道上的行人商販盡數消失不見,街上變得空空,只剩下包油餅的廢紙在街道上飄著,只有遠站著不膽大圍觀的人。
“石啟曼將軍是什麼人?”羅小碩琢磨著虛無叟讓他聯絡人中沒有這個石啟曼,於是悄聲問道。
“這個石啟曼有名的,我只是知道他是京城衛軍中的將軍,到底擔任什麼職務就不清楚了。估計這個石啟曼是叛逃出來的,而包圍這裡的軍是追殺他來的。而且我覺這個石啟曼上可能帶有什麼秘。”萬事盜小聲說道。
“哦?”羅小碩微微點了點頭。暗想,難道有人派這個石啟曼來北方聯絡那幾個落難的皇子?
“嘿嘿,主,真沒想到教會那些神也參與了此事,那兩個穿便裝的人,就是教會宗教裁判所人,這幫傢伙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。”萬事盜撇,冷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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