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已經快要抓到我了,因為我上了六樓就放過我,難道是六樓有啥讓他害怕的東西?
我咽口唾沫,往走廊裡看,發現樓梯旁邊的六零一號宿舍竟然開著門,屋裡還有燈。
我心中警惕起來,猶豫幾秒,小心謹慎的往那宿舍走。
沒準許餘年就在宿舍裡等著我,與其被困在這裡,還不如跟他好好談一談。
我剛走了兩步,聽見宿舍裡傳出來一陣嬉笑聲,語氣輕鬆,話語裡卻滿是抑不住的惡毒。
“你他媽的躲什麼躲?給我爬回來。”
我忍不住皺眉,這不是許餘年的聲音。
脖子往宿舍裡一看,三個男生站在床前,雙手抱,臉上掛著冷笑,中間的捲男生指著自己下,威脅說:“鑽過去,不然我打死你。”
一個戴著眼鏡,眼角青紫的男生在床上,死死咬著,滿眼憤恨。
這個眼鏡男的臉讓我有種悉。
捲往他上吐了口痰,手他一掌,“看什麼看,趕鑽。”
床上的眼鏡男猛地推開他,連鞋都沒穿,直接跑上臺,他坐在臺的欄杆上,恨恨道:“我恨你們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。”
話落,他直接栽了下去。
在他跳下去的瞬間,宿舍裡的燈滅了,慘聲響起,不過是幾秒的功夫的,燈再亮起來的時候,那三個男生已經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滿屋的鮮。
跳樓的眼鏡男背對著我站在臺上,喃喃道:“我恨……”
他從臺上跳下去,那我剛才所經歷的臺跳樓,難道是他在縱?
要是這樣的話,怕是今晚宿舍樓裡,就是他跟著許餘年在搞鬼。
“那你報仇了嗎?”我問。
他渾一僵,片刻後轉,他的臉都給摔爛了,眼鏡框扎進眼珠裡,胳膊扭曲著。
他往前走了兩步,不答反問:“你覺得我該報仇嗎?”
“當然要報仇,因果迴圈,不是麼?”我毫不猶豫的說。
他看向我的目變得複雜,扯著角,發出尖銳的笑聲:“我把他們都殺了,我用刀剖開他們的肚子,流了一地。”
在他說這話的時候,他一直在觀察我的反應。
我臉不變,點頭說:“你做得對。”
他出驚訝的神,不可置通道:“你不是看髒的人麼?我害了人,你竟然還說好?”
“可我也看見了,是他們先欺負你。”我說。
真能這樣,這些人也算是得了報應,然而事實並不是這樣。
我終於想起來,自己曾經看過這事的報道,三個學生合夥欺負同宿舍的人,他們時常對他拳打腳踢,著他在地上爬,鑽,冬天的夜裡讓他著站在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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