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勁上來,直接歪進床裡睡了,我把酒瓶零食袋子收拾好,也躺在了旁邊,沒一會就睡著了。
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腳上突然有點涼,像是有啥東西在我臉上來去。
我忍著沒,悄睜開眼,就看見一隻青筋佈的手正在我的腳上來回的,視線下移,我看清了手的主人,竟然是叔養出來的無面鬼、
我攥拳頭,直接從床下跳下去,二話不說,揮拳就往過打。
無面鬼連連後退,本沒有跟我手的意思,直接穿牆離開。
我嚇得心突突的跳,站在床邊,上一層的冷汗。
怎麼會在這裡?
我不自在的了被的右腳,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,跑到浴室仔細的洗了一遍。
姜玲玲喝了酒,睡得沉,並不知道房間裡發生了什麼。
經過那麼一嚇,我也睡不著了,索拿出許餘年給我的渡令牌,仔細研究。
“乾坤聽令,渡爾魂。”我下意識的唸了出來。
屋裡氣溫驟降,從渡令牌裡出一隻黑氣凝的大手,與此同時在正對著我的牆上出現一道虛掩著的門。
跟上次許餘年用相比,這次我用的時候,門的隙更大些。
黑氣凝的大手在空中停頓片刻,突然向我抓過來,我倒吸口涼氣,急忙避開,嗷的一聲把渡令牌扔走。
渡令牌落地,黑的大手和牆上的門瞬間消失。
我捂著心口,好半天才平靜下來。
屋裡恢復開始的溫度,我小心翼翼的把令牌撿起來,心裡很害怕。
我也不敢再折騰令牌了,就那麼僵坐到天亮,姜玲玲醒來後,衝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對不起,我昨天太難了,耽誤你事了,抱歉。”
“沒有耽誤我,我正好我也想放鬆放鬆。”我笑著說。
穿好服,認真的看著我,“曉曉,我會仔細想想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跟吃完飯,我們兩個直接去學校上課,直到晚上才回到紅樓,剛進門,沒等我開燈就被人摁著肩膀在牆上,饒夜煬低頭在我頸間嗅了嗅,擰眉說:“喝酒了?”
我連忙解釋說:“沒有,是我同學喝酒。”
他的眉頭這才舒展開,在我撓門彈了下,“你還小,不許喝酒。”
我捂著額頭,忍不住跟他噘說:“我都年了、”
他眼神驟然暗沉,欺近我,挑眉道:“哦?既然年了,那……”
“可以做很多事了。”我踮腳摟住他的脖子,接著他的話茬說,“那你倒是跟我做啊。”
他看著我的目愈加灼熱,他的明明冷冰冰的,我卻覺得要被他的眼神烤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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