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師父沒跟我說過這些。”曲朝小聲說。
我想了想，問：“你師父是不是來過詭園？”
點頭，“五六年前來過。”
這樣說的話，就有兩種可能，一種是他師父當年過來的時候，沒有跟這個中年男人相遇，一種是中年男人是他師父來過之後才出現在這裡。
我瞅了眼牆上的選單，發現他只賣兩樣東西：包子和蛋湯。
這就沒得選了。
我也沒問曲朝的意見，起走到廚房門口，說：“我要一屜包子和兩晚蛋湯。”
“好嘞。”中年男人響亮的應了聲，手上開始忙活。
中年男人應該是很講究的人，廚房收拾的很乾淨。
“叔，咱這街上咋沒人？”我裝好好奇的問。
他手上作一頓，詫異的看我一眼，“你不知道？”
我撓撓頭，不解道：“我知道啥？我是跟我朋友來這找人的，打的車在濱河縣外頭拋錨了，我們倆就走著進來，想要找個地方睡一覺，結果咱們這街上一個人都沒有。”
說著話，我裝作害怕的抱起胳膊。
中年男人手上作不停，沒一會兩碗熱騰騰的蛋湯出鍋了，他邊盛蛋湯邊說：“你們等下吃完飯就趕離開縣城，等天亮後再進來。”
“為啥？”我不大高興：“我們兩個孩，跑到縣城外的荒郊野地多不安全，在縣城裡就是睡大街，都比外頭安全吧？”
他把蛋湯和包子端到桌子上，沉聲道：“你們別犯拗，今兒晚上的濱河縣可不是以往的濱河縣。”
我對曲朝使了個眼，會意，急忙住中年男人，問他：“為什麼？”
中年男人擺擺手，不肯告訴我們原因。
我拽住他，跟他說了半天好話，他實在沒法子了才說：“你們聽說過間路嗎？”
“就是去曹地府的路？”我疑道。
中年男人搖頭，“去曹地府那是黃泉路，不是間路，沒人找到間路通往何方，但它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出現，最近這十來年，間路都是出現在濱河縣。”
不對，我從鬼母那裡得到的資訊是間路通往地下，如果能找到間路，順利進地下，就能得到獎勵，可能是加進爵，可能是質獎勵。
我倒吸口涼氣，著胳膊說：“還有這麼邪門的事？”
“嗯，每逢間路出現，鬼氣傾瀉而出，籠罩縣城，會掩蓋住縣城所有活的痕跡，天黑之後，縣城就會變一座無人城，厲鬼和渡人能在縣城肆意廝殺，爭奪踏上間路的資格。”
中年男人打量著我和曲朝，“你們到的晚了，正好趕上這場廝殺。”
我在大上用力的掐了一把，眼睛瞬間紅了，看著像是被嚇到了，抓著中年男人的袖子，聲說：“那我們應該咋辦？我媽跟我說過，人要是見了鬼，都會被鬼殺死。”
我捂著，嚶嚶嚶的哭開了。
中年男人拍拍我的肩膀，說：“你們兩個趕吃飯，吃完就出門，往東走，在走出縣城之前絕對不能回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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