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在一座山腳下,四周看著很荒涼,連點燈都沒有,顯然沒有人家,但是在這種況下,竟然有個人影朝我們緩緩走來。
走近了,我發現來人是個脊背佝僂的老人,看著有七八十歲了。
他手上拿著子,一隻手向前著,不停的索,邁的步子很小,眼睛雖然睜著,卻沒有焦距。
這是個盲人。
我坐在車裡沒,看著老人緩緩走到車前,“你們是不是迷路了?”
杜濤驚訝的問:“老人家,你怎麼知道我們迷路了?”
“有人告訴我了。”老人的臉上帶上笑容,“你們跟我來吧,現在天都黑了,來我家休息一夜。”
荒郊野外,一個眼睛看不見的老頭竟然能毫不遲疑的邀請陌生人去家裡。
我想了想,爽快的下了車,跟老人道謝,揹著包,跟在老人後。
莫名其妙的迷路,莫名其妙出現的老人……
這事很有門道。
“曉曉,真要去他家?”杜濤警惕的盯著老頭的後背,“我總覺得他出現的過於巧合。”
“是很巧合,彷彿只為了讓咱們去他家裡。”我說。
都做到這種程度了,不去多不合適。
經過這麼多事,我學會一個道理,有些局既然躲不掉,那就直接進去,找到破綻,直接給把佈局之人抓到。
躲躲藏藏,沒有啥用。
老人家離我們停車的地方不遠,在一片果林裡面,看著很普通的兩間木屋。
老人先進屋,索著給我們倒水:“這裡就我一個人住,晚上你們在隔壁那屋對付一夜,等天亮了就趕離開這裡吧。”
我接過水,跟他道謝,“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您?”
他坐下,輕舒口氣,“我李大志。”
“李爺爺,這裡這麼荒涼,你怎麼住在這裡?”我試探著問。
他搖搖頭,“我不住在這裡,我家在江市,我之所以來這裡是替人看著這片林子。”
也是江的?
杜濤湊到老人邊,自來的說:“那真是巧,我們也是江的,李爺爺,你是替誰看著這片林子?我看你自己一個人住在這也不安全,要不你跟我們一塊走得了,我們把你送家去。”
李大志說了句“不用”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,轉而囑咐我們:“這裡晚上不太平,等會你們躺下後就不要再出來。”
杜濤又跟他套了半天近乎,他都不怎麼說話了,十來分鐘後把我們領到隔壁房間,關上門,就離開了。
“李大志也太奇怪了。”杜濤皺眉說。
我坐到木屋的木板床上,思考著李大志說的話,特地提醒我們晚上不要出門,就等於換種方法告訴我們,晚上會出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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