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的就是你。”
我跟打架的這功夫,曲朝已經把人皮收拾了大半,鬼眼還在跟五判對峙,可我看著五判臉越發蒼白,顯然是支撐不了多久了。
吳崢和沈佳康到底去了什麼地方?
算了,不管他們了,趁著鬼眼和五判對峙,我正好把鬼眼重傷。
可惜,想到這一點的不只是我,五判也想到了。
他手腕翻轉,右手虛空一握,手中憑空出現一條鐵索,帶著凜冽風揮向鬼眼,而他也趁機後退,拉開跟鬼眼的距離。
在他後退的瞬間,吳崢和沈佳康突然從林子裡奔出來,手上竟也握著鐵索。
只不過他們手上的鐵索只有手指細,稱之為鐵鏈更加合。
他們兩個極有默契,將鬼眼得步步後退、
正巧這時曲朝也把人皮解決,我對使了眼,我們兩個一塊衝向五判。
鐵索攜風,直衝著我面門而來。
跟氣勢凌然的鐵索相比,五判的態度就有些畏,“石曉曉,你前幾日剛殺了一名判,黃泉尊使能護住你一次,可他不可能次次護住你。”
我本不想跟他廢話,在腦海裡想象著把手進門,從中出一鐵索,沒想我手上就還真的多了條鐵索。
五判表大變,我和曲朝聯手,將他得節節敗退。
吳崢和沈佳康那邊也把鬼眼打的毫無還手之力,可我心中卻有種不安,這一切似乎太順利。
就在曲朝第二次把五判打翻時,我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離開這裡,有詐!”
我大吼一聲,拽著曲朝就要往林子外跑。
可四面倏地一黑,手上溫熱的消失,我邊的曲朝竟然消失不見了!
這是怎麼回事?
正心裡忐忑著,周圍緩緩變亮,當我看清四面的景時,我倒吸口涼氣。
這不是我媽被我爺打的魂飛魄散那間祠堂嗎?
“曉曉,快走!”
我隨著聲音看過去,就看見我媽虛弱的趴在地上,魂已經於消散的邊緣。
“媽……”我不自喊了聲。
慈的著我,緩緩朝我出手,“曉曉,讓媽媽抱抱。”
說到這裡,一眨眼,淚低落,“媽媽還沒有抱過你。”
見到了日思夜想的媽媽,我哪還顧得了別的,跌跌撞撞的跑過期,一把抱住,哭著說:“媽,你現在在哪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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