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我說要當他的矛,可直到今日,還是他在替我百般謀劃。
……
天黑後,我正窩在沙發裡昏昏睡,門被敲響。
饒夜煬開啟門,我脖子看了眼,站在門外的是黃和頭。
頭神凝重,“我先前問過秦文廣,他說他的妻子是午夜去洗手間才被嚇暈,但是剛才我拖人查了查,本沒查到秦文廣有妻子。”
“他沒結婚?”我驚訝道。
頭點點頭,往我們屋裡看了眼,“我心裡不踏實,就想要問問能在你們這房間待著嗎?”
他這話剛說完,葉檢跟他母親也走了過來。
“我也想要進來。”
饒夜煬一臉無語的表,半晌側讓開門,“進來吧。”
於是,我們這三撥人到了一個屋子裡。
“秦文廣沒有結婚,那他妻子被嚇暈的說辭就都是假的了。”我皺眉說:“他還說他之前找過幾個人過來驅鬼,結果都死了。”
黃臉慘白,半晌說:“會不會這就是個藉口?他真正的目的就是把咱們騙過來,在別墅裡殺死咱們?”
“別自己嚇自己。”頭說。
黃咬牙道:“怎麼會自己嚇自己?這麼多年,咱們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,左右咱們都是活死人的份,就是死了,都不會有人來找他麻煩。”
饒夜煬倚靠在床頭,閉著眼睛,說:“如今無字塔的老大是誰?”
頭作一頓,跟黃對視一眼,猶豫半天才說:“是玉田真人。”
饒夜煬看了葉檢一眼,沒再說什麼。
葉檢面無表的靠著母親,跟饒夜煬的目對上,往他母親懷裡了,“媽媽,我怕。”
他母親趕把他摟到懷裡,小聲哄著。
我連忙別開眼睛,多歲的老妖了,竟然還跟人撒。
“就在房間裡坐著嗎?”我在心裡分析著現在的境,說:“要是秦文廣估計把咱們騙過來,他肯定會對咱們出手,咱們幾個總待在房間裡,也不是個事吧?”
“別急,就快來了。”饒夜煬說。
屋子中一片死寂,過了二十來分鐘,黃突然站起來,臉沉,“這錢我不要了,我要離開。”
說著,他就往門外走。
頭拉住他,“黃勇,你鬧什麼脾氣?”
“老子沒有鬧脾氣。”黃勇甩開他的手,大聲說:“我夠現在的日子了,每天朝不保夕,當初你把我變現在這樣的時候跟我說只要我了活死人,就再也沒人能欺負我,可現在呢?”
黃勇的緒徹底崩潰了,“我跟個怪似的,吃不了喝不了,整天跟鬼打道,我以前連個恐怖片都不敢看啊,我夠了,真的夠了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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