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就是那個雜誌還是廣告拍攝的時候,二姐或者是二哥出了意外,而且是無法挽救的致命意外。
後果很明顯了,二哥哥或者是二姐姐不幸就……
這確實是一家人最深的痛了。
不管是爺爺還是爸媽和哥哥,他們應該都因為失去二哥哥或者二姐姐悲痛至極,對爺爺來說是痛失孫。
爸媽是痛失了骨,只有哥哥那時候年紀應該不大,即使傷心難過也是一陣差不多就忘記了。
長大之後知道自己失去過弟弟或者妹妹,他會難過但跟爺爺和爸媽比,那肯定是有差別的。
“喬喬妹妹,你是不是在套路哥哥啊?”雖然是個疑問句,但是語氣卻是異常的肯定,嚴釗真的是後知後覺了。
同時,他也倒吸了一口涼氣,喬喬在他這裡套出話了可怎麼辦啊?
這要是被喬叔叔和徐阿姨知道了,被阿浩給知道了。
那他豈不是……嚴釗背脊一陣陣的發寒,忍不住了自己的脖子,到時候他的小命還能在嗎?
“沒有,你在想什麼啊?兄妹之間能多一點信任嗎?怎麼能不就懷疑你乖巧可又單純的妹妹呢?”喬溫染語氣是輕快的,心卻在一陣陣的犯疼了。
原來真的有一個姐姐或者二哥哥,在還沒有出生的時候他就不在了。
儘管不曾見過哥哥或者是姐姐,但想想都覺得痛心的不行了。
又何況是很疼孩子的爸媽,他們當年一定很悲痛,很多年都緩不過來勁,特別是那麼溫嫻靜的媽咪。
這個打擊對來說真的太大了。
媽咪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,還沒有來得及長大就永遠的離開了,離開了這個世界。
如果媽咪不夠堅強的話,肯定會承不住打擊,徹底的崩潰到神失常的地步,將心比心如果是的話。
那……不敢想,真的不敢想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一個健康的孩子,結果卻因為一個意外就永遠的離開了。
一定會瘋掉的,不了這樣的打擊,跟媽咪比起來不夠勇敢,心理的承能力也不夠強大,但這樣的強大和承力也不想要。
永遠,永遠都不可能讓自己經歷這樣的事。
喬溫染的眼底閃過一抹冷然和堅定,又在心裡告訴了自己一遍:絕不可能。
“你?乖巧?可?單純?”
電話那頭的嚴釗還在好笑的揭:“你對自己是不是有什麼誤解啊?你哪點乖巧可單純了?怎麼能臉不紅氣不的說出這樣的話啊?”
喬溫染還沒有緩過來,心不在焉的附和道:“行,我不乖巧也不可更不單純,分分鐘都惦記著要套路你坑你行嗎?”
嚴釗完全沒有聽出來語氣裡的不對勁,還在哭無淚的控訴:“喬喬妹妹,我這是要被你害慘了,你知不知道這事是你們喬家的秘,是我們幾家人之間心照不宣的事,你為什麼要來套路我啊?你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