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醜聞到底是不是他查到的,到底是不是放給各大的,幾乎是鋪天蓋地的大小都發了新聞稿。
幾大巨頭出來的照片都不是同一個男人,一家大的就出一個男人,幾乎都是獨家的床照。
這一波真的是賺夠了流量和曝度,沒有一家是輸家,這一波他們肯定是賺的盆滿缽滿的。
裴北宸不可能是把黑料賣給的,他本就不缺這個錢,倒是讓那些佔了很大的一個便宜。
他也沒有讓自己環影公司的人參與其中,並沒有在明面上告訴所有人是他料的,想站在背後縱一切,這就是所謂的運籌帷幄了。
“啊?你剛才不是還說你看了嗎?你聽了那人的聲音難道還聽不出來,之前那錄音裡就是他的聲音啊?”裴北宸的聲音打斷了的神遊天外。
“我……”
“老婆,這次你真的是冤枉我了。”
剛才還只有五分委屈的聲音,現在都變十二分了,一口一個老婆的佔的便宜,怎麼他還先委屈上了?
冤枉他了,能是故意冤枉的嗎?
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那錄音,還不是他們都被人給算計了,這能怪一個人嗎?
要不是他招蜂引蝶的惹人惦記,讓顧舒念念不忘的他們能被算計嗎?
最近這段時間的委屈傷害更大,都快要難過死了,一顆心被碎了又碎三番五次的碾渣渣了。
“老婆……老婆……”
聽不到的回應裴北宸著急的又喊了幾聲。
“誰是你老婆了,你別。”
喬溫染的嗓音不自覺就染上了幾分委屈哽咽,聽了裴北宸一顆心猛的一揪,這帶著哭腔的聲音他可聽不得。
他立刻就著急的哄:“好好好,都是我的錯我不了。”
惱又理直氣壯道:“本來就不怪我,那聲音那麼像你的除了你自己誰能分出來,你爺爺都分不出來不是嗎?”
“好,都是我的錯,我剛才說錯話了,這件事都怪我不能怪你,你不是故意冤枉我的。”裴北宸像只被馴服的獅子似的,現在就知道討好撒了。
喬溫染順著他的話繼續往下問:“所以你剛才發的那資料就是那個配音演員的?他現在在哪裡?”
“國外。”
“啊?”
裴北宸急忙解釋:“那錄音是顧舒發給你的沒有錯吧?讓那人錄下那段錄音之後就讓他出國了,他是躲出國外的大概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會回來了,所以我……”
“果然是好算計,心機深的還裝白蓮花。”喬溫染不自覺的讚歎說出了口。
都不得不佩服了,顧舒為了得到裴北宸還真是什麼都敢做。
人一旦嫉妒偏執起來,那真的是可怕到面目猙獰了,做出的事也是毒到讓人難以置信的恐怖。
顧舒,一個外表看起來弱弱的人,為了裴北宸敢做那麼險的事,想要生生的拿掉肚子裡的孩子,恨不得連也一起除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