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老婆香甜可口易推倒,他要把之前好幾個月憋出的火氣,全部都發洩出來。
之後,一天一夜喬溫染都在床上沒有下來過,吃喝都是裴北宸送到邊,的手都抬不起來,想掀開被子都做不到,更別說下床走路了。
裴北宸就是個冠禽,床下明明是正人君子樣子,床上就像變了個人似的,花樣百出讓人招架不住。
原來他們在一起的時候,他肯定是收著很多。
現在像一隻被解封的猛一樣,恨不得吸乾最後一的。
“老婆,辛苦你了。”
裴北宸吃飽喝足心很好的伺候老婆,一邊給一邊笑眯眯的看著脖子上的曖昧痕跡,看著看著眼神慢慢的又變了。
“裴北宸!你這混蛋!!!”
喬溫染剛剛恢復了一點力,都用在了踹他上了。
“好了,我不會再來了。”
裴北宸知道的真的承不住了,一雙眼睛溼漉漉的嚨都啞了,他也心疼的不行再要就真是禽了。
“哼……”
喬溫染依舊委屈的癟癟控訴:“你就是不知節制的禽,是不是想折騰死我然後再找一個啊?還說什麼以後結婚了沒有離婚只有喪偶,敢喪偶是這樣的喪法啊!!!”
裴北宸角勾著好看的弧度,溫聲語的哄:“老婆,你又調皮了,我怎麼可能捨得折騰死你,我疼你寵你你都來不及了,命都能給你。”
喬溫染噘噘嫌棄道:“命給我,你現在都跟誰學的那麼油膩,你的霸總人設一去不復返了。”
“老婆面前有什麼人設。”
裴北宸低頭在修長的小上親了一下,喬溫染警惕的一腳看著他:“警告你別再來了,我真的不了了。”
“好,不來了。”
裴北宸儘管想再來幾次,但老婆不了他只能生生的忍下去了。
天長日久的,他這一次要的太狠把要怕了,以後再想吃可就害怕了。
那他豈不是得不償失了。
日子還長,他可以一口口的慢慢吃。
忽然,他想到了什麼有些擔憂的問:“老婆,這次做了那麼多次不會又意外懷孕了吧?二胎我可不想來的那麼快。”
“我……我怎麼知道。”
喬溫染窘的瞪了他一眼,是真不知道會不會意外懷孕。
畢竟兒子怎麼來的都有些懵懵的,到現在還沒有找到確切的原因。
“咱們兒子是怎麼懷上的?”
裴北宸其實在很早的時候已經想起來了,他們的兒子是怎麼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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