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……等一下……”
“嗯?等什麼?你難道不想嗎?”裴北宸聲音裡帶著慾的沙啞,到讓喬溫染腦袋都是懵的,瞬間就要淪陷其中了。
“我不是……不想……”
喬溫染最後兩個字輕到幾不可聞。
“乖,老婆我想你要想瘋了,給我好不好。”裴北宸表面看似在徵詢的意願,其實上和手上都沒有閒著。
因為他們之前在一起過很多次,他可以準確的找到的敏點,把撥的徹底一灘水,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當他箭在弦上的時候,喬溫染最後僅存的一點理智迴歸:“等一下……”
因為抬手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了,整個人的不像話只能張在他肩頭咬了一口,這樣的舉不像拒絕更像是調。
“怎麼……怎麼了?”
裴北宸不得不停在門口問,額頭上因為忍剋制滲出了豆大的汗滴,正好就滴在喬溫染的上。
“我……我今天剛出月子。”
喬溫染眼神迷離像朵盛開的罌粟花一樣,散發著勾人又致命的香味。
“所以?”
裴北宸現在只想大快朵頤,一個字都不想多說。
可是老婆不配合他只能拿出非人的自制力忍著不了。
“不一定可以做。”
“……”
裴北宸聽了這話瞬間就洩氣了,眉頭有些不滿的皺了起來,真的是要了他的命了,在醫院裡這個小妖天天撥他。
吃準了他不能做什麼,本以為出院之後可以飽餐一頓了。
怎麼就把這事給忽略了。
剛出月子到底能不能做,他怎麼就忘記問醫生一句了?
現在怎麼辦?
他已經快要炸了,生生的停住太要命了。
“我打電話問醫生。”
裴北宸努力了一下慾,手去夠剛才胡丟在床角的西裝外套,心急火燎的掏出手機就撥出了電話。
喬溫染紅著臉拉過被子把自己蓋住,的連腦袋都罩進被子裡了,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裴北宸給的一不掛了。
“醫生,我老婆今天出月子,我們現在能同房嗎?”
隔著被子都能聽到他語氣有些急躁,聲音沙啞至極的問電話那頭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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