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了,我不敢了……嗚嗚……”
喬溫染知道裴北宸是氣壞了,不僅出去拍戲那麼久不回來,還不肯讓他過去探班,揹著他還拍了個雜誌封面。
穿著也不是很暴,那睡袍明明很保守了,他怎麼還那麼生氣啊?
裴北宸欺負哭還是不解氣:“你知不知道我看到雜誌封面的時候多生氣,你怎麼能穿睡袍拍雜誌?還擺那麼的姿勢那麼勾人的表?你是想要氣死我嗎?”
“嗚嗚……老公,我不敢了,你別生氣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喬溫染的求饒,聲音帶著委屈的哭腔。
真的是要人命了,不知道越是求饒,裴北宸心底想欺負的慾就越強烈,越能激起男人的施暴。
“乖……”
裴北宸滿意的親了親的眼睛,但欺負的作依舊沒有停,而且還更加的變本加厲折騰。
喬溫染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。
裴北宸已經不在邊了。
了痠疼的子氣憤的咒罵一句:“禽,哎呦……”
“怎麼了?怎麼自己下床了?”
裴北宸一進屋就看到腳的摔在床邊,快步走過去扶起了:“摔到哪裡了沒有?要不要我醫生過來看看?”
“不用。”
喬溫染嗔了他一眼:“都是因為你不知節制,要不然我怎麼可能摔倒。”
裴北宸彎腰抱起,把輕輕的放回床上,溫言語的哄著:“好好好,昨天都是我不好,是我不知節制了。”
“哼……”
喬溫染又瞪了他一眼:“我拍攝的那個雜誌市面上一本都買不到,是不是你讓人做了什麼啊?”
“咳咳……”
裴北宸輕咳了一聲沒有回答,這就是默認了。
“你直接讓人從印刷廠把雜誌都拉走了?”喬溫染哭笑不得了。
這男人是不是太大手筆了,來不及阻止拍攝了雜誌封面,又來不及阻止雜誌印刷出來了。
所以他就直接把雜誌給買完了?
放哪裡去了?
印刷出來的應該不了,專門買個倉庫放那批雜誌了嗎?
“哼……”
裴北宸想想那雜誌封面他就直泛酸,穿的是不暴該的不該的地方一點都沒有出來,但就是至極,引人遐想讓人浮想聯翩。
“你還在生氣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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