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細看之下發現有規律的,倒下一批又站起來一批,作分毫不差。
冷端公另一隻手向男孩的脖子,輕而易舉扼住了,心裡一急我高聲喊起來,“你,你愣著幹什麼?你快反抗啊。”
“呵呵,魂羅陣已經啟,他就像待宰的牛羊,本沒有反抗的餘地了。”
冷端公一手抓住我的手腕,一手扼住男孩的脖子,臉上顯出志在必得的神。
腦海裡靈一閃,命門?臉就是他的命門吧?
冷端公要我撕他的臉,揭開他的真面目嗎?
想到這我使勁掙扎起來,但冷端公的手就像鐵鉗一般,越箍越,讓我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。
恐慌,在心底飛快蔓延著,如今大勢對我方相當不利,他顯然已經被魂羅陣震懾了,失去了戰鬥力。
怎麼辦?我該怎麼力挽狂瀾呢?
對了,,,數次都是以此為引子,要是滴在紙人和冷端公上會怎麼樣呢?
我連忙把另一隻手塞進了裡,狠狠一咬,撕心裂肺的痛意和著鮮肆無忌憚蔓延開來。
冷端公臉一沉,眼神里著些許慌,鬆開了男孩的手,兩隻手齊齊按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你他媽瘋了,還想用此招救那個惡魔嗎?冷小旭,你小小年紀就墮落了,好賴不分,真是冷家的敗類。”
我雙手被他束縛住,眼睛裡幾乎快噴出火來,朝他臉上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呸!你幹盡了那麼多喪盡天良的事,你才是冷家的敗類。
你得意不了多久的,報應很快會降臨的,蒼天繞過誰!”
就在我們僵持之際,後傳來咔嚓,咔嚓的聲響,接著響起噼裡啪啦破的聲音。
紙人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一片片倒下,這次再沒有站起來的了。
我心裡大喜過,這,這是破了魂羅陣的節奏啊?
但隨即發現男孩不見了,視線範圍裡失去了他的蹤跡,心不斷往下沉,好像缺失了什麼痛意蔓延著。
冷端公臉鐵青,眼睛死死盯著那些紙人,不自覺鬆開了我的手。
終於,最後一批紙人倒地了,一個人形浮現出來。
男孩如同天神,站在一個高大的紙人頭上,只是形變得明瞭許多。
“你,你居然擒住了紙人王?好,我算是低估你和這丫頭了,等著瞧,這筆賬遲早討回來。”
冷端公咬牙切齒地說道,趁我愣神之際,居然狠狠推搡了我一把。
我失去重心,腳步踉蹌著,往紙人堆倒去。
下一秒一隻手穩穩托住了我,我對上了男孩的眼睛,清澈,明亮,讓人不自迷失其中。
這,這是他的真面目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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