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點點頭,最後的一希轟然倒塌,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,我地癱倒在地。
他連忙摟住了我,“現在可不是頹廢的時候,還有很多事等著你去做呢,你媽應該是命數已盡,你好好送最後一程吧。”
悲憤,騰地蔓延開來,我站了起來,死死盯著對方。
“什麼命數已盡?我媽一輩子吃苦耐勞,不爭不搶,從沒做過缺德事,憑什麼就該短命啊?”
蕭卓瞪大了眼睛,和我相對,“接了太多不該接的事和,必須折壽。”
腦子裡轟轟作響,我媽,,當年帶回城隍爺本為我治病,出魂魄尋我,請神讓城隍爺上,這一樁樁確不是普通人應該涉足的啊。
眼眶一熱,眼淚像開閘的洪水蜂擁而出,我吧啦著嚎啕大哭起來。
“別,別這樣,快去找你媽吧,應該有很多話對你說。”
我被蕭卓拉著,跌跌撞撞往山上跑去。
這會兒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,前幾天就是我媽的生日,我打了幾次電話沒人接只得作罷。
現在算起來,應該就是死在那天的,把生日變了忌日,全了七夜煞。
“對了,七夜煞是我媽還是冷端公弄的啊?”
“那老頭兒用你媽的本弄的,七夜煞極威力,通地府,鬼神皆會讓步。
非常罕見,形過程頗費週轉,是士夢寐以求的寶。”
我氣得咬牙切齒,又是冷端公?他到底想幹什麼啊,冷家和村裡無不奉他為至高神,他可謂一手遮天要風得風,還有什麼不滿足的。
“尼瑪,這麼多年他千方百計想除掉我,沒得逞就把茅頭轉到我媽上,我和他之間不共戴天!”
眼睛紅了,死死攥住的拳頭,指甲沒手心,但毫沒覺到痛意。
我覺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了,從來沒有這麼刻骨銘心恨過一個人,我要他債償。
“他對付不了你,應該也不至於會對付你媽,除非你媽上有他想要卻得不到的東西。”
我愣了愣,說啥東西?我媽能有啥東西是他覬覦的?
蕭卓聳聳肩說不知道,我得想辦法讓你和你媽見一面,或許會解開一些謎團。
我頓時來了神說好啊,只是你有這本事嗎?
“哈哈,我在城隍廟呆了數百年了,那時香火可旺了,見識了很多奇人異事,我可比那些端公,道士厲害多了。”
我點點頭,這會兒倒無比慶幸起來,幸好他的意識佔主導了,要是還是蕭卓的話,鐵定和我一樣束手無策呢。
到了後山,遠遠看見那群移的白燈籠,本來我以為要尾隨其後,他卻說不用,他們應該是去墓室,你媽一個流之輩有資格祖墳嗎?
我搖搖頭說沒有,冷家的族規一向不當人當人,死後不祖墳,隨便挖個坑埋了完事兒。
“對了,你媽孃家是哪裡的?”
“孃家?我媽沒有孃家啊,是孤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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