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戚雯雯,你不能再畫了。”蔣瀟臉鬱沉,憂心說。
其他同學也七八舌地勸阻:
“你快停下來。”
“你的手在流。”
“你必須去理你的傷。”
戚雯雯不用看,就知道自己的手現在是什麼況,沒有繼續畫下去,將手中的畫筆遞給蔣瀟,風輕雲淡地道:“剩下的部分,給你。”
其實能堅持道最後。曾在小得多的年紀過重得多的傷,這種程度的傷勢,連眉頭都不必皺一下就能扛過去。
但,沒有必要。
已經完了85%左右,剩下那15%,在場很多的同學都能完,並不是非不可。
譬如蔣瀟,他的天分就很高,在這幾天的共事中,已經發現了。
蔣瀟接過畫筆,“放心,畫展上一定能如期展覽出這幅作品。”
戚雯雯嗯了聲,轉頭問圍觀的同學,“你們誰,能幫我個針?”
“。…。。”雀無聲了半秒。
而後響起一道弱弱的聲音,“不去校醫室?”
戚雯雯哂哂一笑,“都大四了,我們這個年級去校醫室,醫生不也是讓我們自己診斷,自己開藥,自己治療嗎?”
“可你的況不一樣!”
這可是要刀針的,們有點虛。
但戚雯雯不在乎,“沒什麼不一樣。”
還鼓勵道:“誰替我針,我傳授他一招連續水平褥式外翻合法,保證你以後就是你們醫院合最好的醫生。”
蔣瀟聽到戚雯雯這麼說,眉頭又皺了起來。
不是覺得夜郎自大。
雖說合最好的醫生這個說法有點狂,但經過這幾天的相,他覺得戚雯雯就是那種有狂妄的資本但卻十分低調的人。
平常不顯山不水,但該出手的時候絕不含糊,並且每次出手,總能驚豔眾人。
你以為很厲害,結果,比你以為的,更全能,更厲害!
這幅畫,他可不可以晚點再畫?
他也想學學戚雯雯的連續水平褥式外翻合法。
戚雯雯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,第一個排除了他,“你畫畫去。”
蔣瀟還沒出口的話就這麼被噎在間,關鍵是他別說反抗,就連反駁的想法都沒有,戚雯雯的話,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,不用過多贅述,就能使人相信,的安排,是最妥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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