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心裡將這條簡訊反覆的讀了幾遍,明明是沒有溫度的文字卻燙著我的心。
是盛雲廷。
他知道我回國了,他期盼我去給他過生日。
他用一個陌生的號碼再次回到我的通訊錄裡。
我回,【你希我來嗎?】
【嗯。我在我們的家裡等你。】
我登時把禮盒再次抱在懷裡,著了大出門。夜深風霜更甚,瘋狂的颳著我的臉頰。
我一路手攔車。
我要去見他。
我想去見他。
我必須要見到他。
他在我們的家裡等我,他既然沒有把份收走,也許,他也不會把我和他曾經的家弄得面無全非。
我仍舊可以回到那個舊時的家裡,聞著舊時的椰子味。
我氣吁吁的坐上電梯,走到家門口,按了門鈴,我的心幾乎跳到了嗓子眼。
門開了。
時夢伊環抱著雙臂得意的看著我,道,“宋茫,你來了啊,要來參觀我家嗎?”
我錯愕的盯著,穿過的影朝裡頭看,並沒有盛雲廷。
我所有的期盼一下子碎裂了。
時夢伊卻放下手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斂下笑容,諷刺的說道,“宋茫,既然你特意趕過來了,我就要讓你瞧瞧你和雲廷曾經的家變了什麼樣子。”
一個大力將我往屋子裡拽,同時關上了門,咔嚓一聲鎖上了。
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,手扶在沙發上,才發現曾經我的灰沙發已經變了藍的。
時夢伊手開了燈,明晃晃的燈刺的我眼睛疼,目的卻是新的景。
這個房子裡沒有半點舊時的痕跡。
時夢伊走到魚缸面前,道,“宋茫,你不是喜歡養金魚嗎?我偏喜歡養烏。”
又步到窗簾前,“你喜歡白的窗簾,我就的。”
近乎癲狂的指著滿屋子的傢俱,“傢俱換了,燈換了,牆面都換了,宋茫,你這不是你的家。這是我和雲廷的家。哈哈哈哈,你看你,你辛辛苦苦經營的家就這麼沒了。”
彎腰笑的開心極力,可越是極致的開心卻越發的怪異。
我環視著四周,輕輕道,“我想去看看你們的臥室,可以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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