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我們直接去了專賣店。我讓他挑喜歡的,他偏要挑那款之前被盛雲廷扔掉的。
他說他就喜歡這個。
喜歡我一開始為他買的這個。
但,即使一模一樣的款式,那個就是那個,這個就是這個,是不一樣的。
打火機拿到手,江書奕心滿意足的笑了,他嚷著要去買一包煙試試新打火機。
我想著他之前為了打火機失魂落魄的模樣,想著我確實忘了他的生日,是我不好。今天索也全部由著他了。
江書奕站在樹下生疏的用著打火機,生疏的點著煙,他吸了一口,連連的咳嗽。
我站在一旁輕笑。
這個小屁孩,還說要打火機,還想著應酬菸,這副樣子明顯就是從來都沒有菸。
瞧他難的樣子,我上前直接拿走了他,直接捻滅,扔進垃圾桶。
他道,“茫茫,你幹嘛要搶走我的煙。”
“說吧,是不是第一次。”
他像是被識破謊言的小孩,乖乖的點頭,“嗯。”
“不會菸,還要打火機?”
“那不是茫茫給我的禮嘛。”
“書奕,我有給你準備別的禮,在新加坡。真的。”這是真的,早在買打火機的時候,我就一併把江書奕的禮也買了。
他怪我忘了他的生日,其實,我只是忘了那天晚上過了十二點就是他的生日,我本打算回到新加坡再給他過生日的。
“那打火機你要收走嗎?”他又問,生怕我要收回。
我搖搖頭,“說好的給你的。”
江書奕寶貝的用指腹來回挲著打火機,細細的盯著,上哈了一口白氣了一下,然後收進了羽絨服口袋。
他抬頭,笑著想我保證,“茫茫,我不會辜負你給我的打火機的,我一定學會菸。”
“不要學菸。”我手,“把你剛才買的煙給我。”
他不懂我為什麼不讓他學菸,卻還是不不願的把煙給了我,我轉手在他錯愕的神中將煙扔進了垃圾桶。
我告訴他,煙不是好東西,煙傷,而且,煙味不好聞。
他聽罷,旋即反問我,“茫茫,你不喜歡煙,可是盛雲廷不是了很多年的煙嗎?”
我愣了兩秒,沒有回答,看著人行道對面的綠燈亮了,我說,“書奕,去喝點酒吧。”
這次,我們沒有去夜市,選了一家特土菜館,坐下之後點了一個特烤魚,跟老闆要了一瓶江小白。
我把酒倒進被子裡,仰頭喝了一大口,酒在胃裡燒的火辣辣,有種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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