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書馨已經三十一歲了,等不了了,一個人的一生又有多芳華可以去等待?
彼時,握著我的手,“宋茫,你說要帶我走,是真的嗎?”
“嗯。”我點頭,又發自心的問了一遍,“書馨,你捨得嗎?”
我說的走,是拋棄眼前一切的走,是跟厲墨白這個男人徹底斬斷的走,再也用揹負小三的罵名,清清白白的走。
可是,書馨,我看的出來,你還是很在乎厲墨白,這麼多年的,你放不下。就如同我始終放不下盛雲廷。
所以,我想尊重你的選擇。我來這裡最終的目的不是為了非要帶你離開,是為了給你一個態度。
上次我從這裡走的匆忙,我沒來得及告訴你,我沒有討厭你,你仍舊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會永遠的站在你這一邊。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當小三的,造這一切的是厲墨白,不是你。
江書馨抿,自嘲的笑了笑,“說捨不得也確實捨不得。”低頭扣著手指,頓了兩秒,又佯裝出一個笑臉,故作輕鬆道,“但也沒什麼捨不得的。宋茫,你把我想的太脆弱了,想我大學快結束那時候,我還……”
“姐,好了別說了。快走吧。”江書奕使了個眼,及時的打斷了江書馨。
我沒有聽見江書馨最後那句話,但直覺裡我覺得江書馨那沒說完的半句話裡,一定了很多苦。
我們出了別墅,早就有夏之景的準備好的車在等我們了。不得不說,儘管厲墨白將這棟別墅管的嚴嚴實實的,但對於夏之景來說形同虛設。
夏之景這個人的確很有本事,江書馨哪裡是的對手。
坐在車子上的時候,江書馨問我,“宋茫,你是怎麼進來的?還有這車?”
到了這個時候,才想起來,我不該來的這麼輕鬆。因為厲墨白就不允許任何人去見江書馨。
我承認道,“是夏之景安排的。”
“夏之景?有這麼好心?”江書馨意外道。
“姐,一聽說你要離開厲墨白就開心的不得了,你以為是好心嗎?是為了送走你。不得幫這個忙呢。”江書奕在一旁解釋道。
然而這番話卻不能讓江書馨安心,皺著眉頭,瞧著我。
在心裡,我比江書奕要穩重些,說,“宋茫,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”
許是夏之景強行把到手檯要墮胎這件事,讓心裡產生了影。
老實說,如果沒有夏之景要強行墮胎這事,我認為夏之景所有的憎恨討厭都合合理,但如果夏之景要是一直對江書馨肚子裡的孩子有覬覦的話……
我不敢在這種時候告訴江書馨我的擔憂,只能給寬,我道,“沒事,沒事。書馨,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所謂的安排其實只是租了一個鄉下的房子。但去鄉下這事,我並沒有跟夏之景,我只說我會帶江書馨走。
我讓夏之景派來的司機先將我們送到家裡,一直等到那司機走遠之後,我們才回到屋裡把準備好的行李搬出去,了一輛計程車。
在奔向鄉下的路上,一切都是未知的。我們三個就像是浪跡天涯的亡命之徒,因為沒有歸屬,所以四海為家。
我跟江書馨都憂心忡忡,只有江書奕格外興,像個沒心沒肺的孩子。
其實,我有時候倒是很羨慕江書奕這種格,把緒都表現在臉上,想笑就笑,想生氣就生氣。
我真的沒法把江書奕同曾經的“張路”聯絡起來,可能他本該是活潑的,不過是遇到了一個不幸的年,又很幸運的遇到了江書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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