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東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,一對狐狸眼,看著很明的模樣。
重重的敲了好幾下門,我拖著虛弱的步伐過來開門。
看到的一瞬間,驚訝的了一聲,捂住口氣,“哎呀,我以為見到死人了。嚇死我了。”又瞥了我一眼,“宋小姐,你怎麼搞這個樣子?”
我的氣一定很難看,跟地獄裡的鬼沒什麼兩樣。
打量了我的兩眼,接著道,“宋小姐,既然你在,那我也就說了。你們已經有一個月的房租沒有了,而且,最近房租也漲價了。”
“漲了多?”
房東出三個手指頭,“不多,三百塊。”
我說,“你等會兒我拿給你。”
我不想在房租這事上跟房東有什麼爭辯。當初找房子房租,都是席若深幫忙弄得,我本想還給他房租,也被他拒絕了,他說那是應該的。
看來,席若深是幫我們了三個月的房租,他大概以為我們一定會在三個月回到新加坡吧。
誰知道,我們自春末來,如今已是初秋,時間一晃,流逝的飛速。
我從房間裡拿出了僅有的現金,問房東,“現在房租是多?”
“宋小姐,你用現金啊。不如用手機轉賬吧,方便些。”
“我沒有手機。”
我的手機在我的包包裡,連著我椰子筆,一起葬送在了大火裡。那個手機,還是江書奕那個傻小子買給我的。
“宋小姐,你該不是開玩笑吧。”房東狐疑的看向我。
“我沒開玩笑,我真沒手機。”我不想跟囉嗦,直接道,“多錢?”
“一千八。”
我數了錢到了房東的手裡,房東樂的角都合不攏,收了錢,又對我道,“宋小姐,我這裡租房一般最低是三個月。宋小姐,你剛才給我的是拖欠的一個月的。”
我若還想住下去,還得再另外三個月的。
我說,“剩下的,我下午去取錢,找個時間再給你。”
房東高興的點點頭。
我換了裳,穿著寬大的針織衫,拿了銀行卡去銀行。
活著,日子就得過。
可等我看到銀行卡上的數字的時候,徹底震驚了,從夏之景那裡得來的五十萬,現在只剩下了不到兩千。
錢呢?
錢都到哪裡去了?!
我毫無答案,我坐在銀行ATM機外的臺階上,茫然的盯著來往的車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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